咳咳……白羽天又咳出一口血，腥臭的铁锈味在嘴里弥漫开。黑暗，无边无际的黑暗，只有喉咙深处传来的刺痛提醒他，他还活着。这具身体太虚弱了，每动一下都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。他挣扎着抬起头，灰蒙蒙的眼睛努力看清眼前的情况。

“这里……是哪？”他哑着嗓子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四周一片死寂，连一丝风声都没有。他躺在一张破旧的木床上，身上盖着散发着霉味的粗布被子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腐臭味，像是刚从水底捞上来的一样。

“不对……”白羽天皱紧眉头，猛地坐了起来。剧烈的疼痛让他额头冒出冷汗，但他咬紧牙关，死死撑住身体。他环顾四周，这竟然是一间破败的小土屋，墙壁上布满了裂缝，屋顶甚至有几个破洞，冷风从破洞里钻进来，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
“咳咳……”又是几声剧烈的咳嗽，白羽天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咳出来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可是白羽天，大周的暴君，无论遭受怎样的苦难，都不能轻易屈服。
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，这双手曾经能号令百万大军，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，如今却瘦得只剩下一道骨头架子。

“一定是有人……”白羽天眼中闪过一丝厉芒，“那个胆敢背叛我的人，那个隐藏在暗处策划这一切的阴谋家，给我等着！”

他挣扎着爬下床，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口。木门吱呀一声打开，一股冷冽的寒风吹了进来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“外面……是什么地方？”他走出土屋，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荒芜的小院里。院子里长满了杂草，几间破旧的土房歪歪斜斜地站在那里，像是随时都会倒塌一样。

天空阴沉沉的，乌云密布，仿佛随时都会下雨。白羽天抬头看着天空，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
“难道……我真的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吗？”他苦笑一声，自嘲地摇了摇头。

“不，不可能！”他猛地握紧拳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决然，“我白羽天，就算死，也要让所有敌人血债血偿！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开始运转体内残存的真气。真气在经脉中缓慢流动，让他感觉稍微有力气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