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滑的！张汉挥了挥被泥点子糊了一脸的手，嘀咕一声骂骂咧咧地站起来。刚才光顾着跟路边那个采药的小姑娘打听消息，脚底下没留神踩着个湿泥巴坨子，结结实实来了个大屁墩，脸上跟刚απόψε完的土坨子似的，灰头土脸的。

旁边那小姑娘“吱”了一声，像是憋着笑没憋住，小脸蛋一红，赶紧低下头去捣鼓手里的草药篮子。张汉眼尖，瞥见她脖子底下露出一截金丝编织的带子，样式挺别致，估计不是凡品。心里头琢磨着，这小丫头看着朴素，细看还有两下子。

“我说小姑娘，”张汉嘿嘿一笑，揉了揉发麻的脸颊，凑近了点，“你那腰上带子挺好看，哪儿买的？”他说话不绕弯子，想问问这小丫头背景。

小姑娘被他靠得近，呼吸都不太顺畅了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没……没买……是我娘亲给我的。”她眼神闪烁，不敢看张汉。

张汉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果然有猫腻。小姑娘这架势，八成是哪儿管事人家的千金，或者跟什么大人物扯得上关系。不过他倒是不怕，好汉不提当年，他这身份，就算是个散修，胆子也壮着呢。再说了，他现在还揣着个金蛋呢，那才是真玩意儿。

张汉一屁股坐下，也不管泥地上脏不脏，从怀里摸出两块烤得焦黑的仙草饼干，丢给小姑娘：“别藏着掖着了，吃点东西吧。我老张出门在外，就带这点硬菜。”

小姑娘推辞了两下，还是接了过来，小口小口地啃着，眼神怪怪地打量着张汉。张汉也不在意，自顾自从储物戒子里摸出半壶清水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，又掏出个小玉瓶，倒出两颗五彩斑斓的珠子，往嘴里一塞。

“啧啧，这仙草味儿不错，比我那破奶粉强多了。”张汉嚼着东西，含糊不清地评价道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，人声喧哗。张汉眉头一皱，心里咯噔：“来了。”他拍了拍屁股站起身，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，“我得走，有点急事。”说完，也不多言，脚尖一点，身形一晃，直接消失在原地。

小姑娘望着他消失的方向，小嘴微张，满脸不可思议。她这才知道，张汉刚才说的话不是吹的。这人看着普普通通，速度比她还快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