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涛气喘吁吁地堵在电梯口，脸都憋紫了，手里还提着个炸鸡桶。陈默被他撞得一个趔趄，手里的文件哗啦一下撒了一地。

“我的天，你走路不长眼啊？”王涛瞪眼。

陈默没好气地弯腰捡文件，心里骂着：“都催死了，哪还有心情看路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“催什么催，迟到就迟到呗，扣钱就扣钱，能把你咋地？”

王涛被他气笑了，指着陈默手里的老怀表：“哟，新领的脑门儿啊？怎么，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，连我都不鸟了？”他往前凑了凑，想瞅瞅那块表，“哪儿买的？我比你大好几岁，这个岁数戴这个，不嫌青瓜蛋子啊？”

陈默刚把表揣回兜里，立马就想到了什么，脸色有点发毛，眼神飘忽地躲开王涛：“就……就单位发的纪念品。”他加快脚步往外走，“别耽误我上班了，要迟到晚点了。”

王涛嘿嘿一笑，拎着炸鸡桶跟上了：“行吧行吧，哥这次就当没看见。不过啊，晚上下班老地方，哥请你吃鸡腿，就当是补偿你刚才被你妈那句话给‘侮辱’了。”

陈默心里烦，草草扒拉了几口饭，到下班时间就往地铁站冲。地铁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，他好不容易挤到一个角落，靠在栏杆上喘气。

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接起来，是个女声，听不出年纪，但语气很专业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“陈默先生吗？我是赵琴，国内顶尖的物理学家，也是‘暗物质研究协会’的执行董事。”她开门见山，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敲得他很清晰，“我们注意到你最近接触了一些不该接触的东西，为了你自己好，我建议你还是主动退出，把得到的东西还回来。”

陈默一愣，“暗物质研究协会”？他脑子里立马浮现出上次在古玩市场看到的那个发皱的老头，老头死活说那块表是研究物质结构的宝贝。难道是……他脑子嗡的一声，冷汗都冒出来了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陈默声音都有些发抖。

“是吗？”赵琴冷笑一声，“陈默先生，你脑子比普通大脑袋聪明点，但还不是什么都能装的。你手上的那块老怀表，我能感觉到它的能量波动。它不是什么纪念品，也不是普通的发条表，它是一把钥匙，能打开我们研究几十年都打不开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