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那声闷哼又来了，带着点不甘心的土味脏话，唾沫星子恨不得喷林凡脸上。林凡头也不抬，手指在屏幕上灵活地滑动，视频里特效炸裂，主角狂拽酷炫。耳机里电音正嗨，震得他耳膜嗡嗡响。

“小林，又看那玩意儿呢？”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在客厅门口响起。

林凡头也不回，屏幕上正到一个高难度动作特写，主角徒手接住一片飞来的导弹，动作帅炸。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：“嗯，放松一下。”

门口的高个子男人皱了皱眉，金丝眼镜后面那双眼睛扫了林凡一眼。男人叫秦川，是林凡的发小，虽然年纪比林凡大了三岁，但一直像个跟屁虫似的黏着林凡。现在他靠在门框上，手里还夹着半根没抽完的烟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电视屏幕。

“我说小林啊，”秦川往前走了两步，凑到沙发边，声音压低，“你这样子，以后怎么找对象？天天跟那些虚拟世界的傻逼混在一起。”

林凡终于抬起头，屏幕里主角已经吊炸天，他嘴角噙着笑，眼神却冷得像冰：“怎么，想给我介绍？”

秦川嘿嘿一笑，没说话。林凡自顾自地拿手柄换了个游戏，手指翻飞，游戏界面瞬间切换。秦川看着林凡那熟练的样子，啧啧称奇：“我说你这小子，游戏玩得真溜，整个小区里你算数一数的。”

“还行吧。”林凡漫不经心地说，眼睛却又落回了屏幕，完全没把秦川的话当回事。

秦川没再说话，直接一屁股坐到林凡旁边的空位上。林凡嫌弃地皱了皱眉，但没说什么，继续打游戏。秦川却没兴趣看游戏，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突然开口：“你知不知道，你最近被好几个人盯上了。”

林凡操作一顿，有些疑惑：“谁啊？”

“别告诉我你不知道。”秦川语气带着点玩味，“最近有几个小混混，老在暗处跟着你，还给你送了两次礼物。”

林凡根本没在意，游戏里一个Boss眼看着就要被击杀了，他立刻又投入进去。秦川看着林凡的样子，突然叹了口气：“小林，我跟你认识这么久，你还是一个样子。别人说什么都不在乎，自己瞎琢磨。”

林凡终于抬头，有些不耐烦：“我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