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那声闷哼又来了，带着点不甘心的土味脏话，唾沫星子恨不得喷林凡脸上。林凡头也不抬，手指在屏幕上灵活地滑动，视频里特效炸裂，主角狂拽酷炫。耳机里电音正嗨，震得他耳膜嗡嗡响。

屏幕上光影交错，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，正站在废弃工厂的入口，身后是摇摇欲坠的霓虹灯牌。男人抬手，打火机在指尖跳跃，蓝色火焰映照着他冷峻的脸，下一秒，火光冲天，整个工厂像被点燃一样。

“卧槽，这特效做得跟真的一样！”林凡低声感叹，嘴里叼着根棒棒糖，糖纸在嘴里发出细微的声响。他喜欢这种快节奏的片子，刺激，直接，完全不需要费脑子。

突然，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，是陈浩发来的：“兄弟，今晚有个活儿，不来白不来。”

林凡嘴角一勾，丢下棒棒糖，拿起手机：“说说，什么活儿？”

陈浩那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，背景里隐约能听到人喊马叫，像是在拍电影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种场合他向来不感兴趣，但陈浩的邀约他从不拒绝。

“是一档深夜档的猎奇节目，需要真人出镜，扮演一个‘都市传说’里的角色。”陈浩的声音带着兴奋，“对方出价五万，就凭你那身演技，保证能火。”

林凡嘴角撇了撇，五万？对于他来说，不算什么，但这份工作背后隐藏的秘密，却让他有了兴趣。

“行，我去。”林凡挂了电话，重新戴上耳机，屏幕上的男主角已经冲进了工厂深处，枪声、喊杀声混杂在一起，场面一度混乱。

林凡靠在椅子上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眼神专注地看着屏幕。他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，就像眼前的剧情，只不过他才是真正的导演。

“陈浩，你知道这档节目为什么选你吗？”林凡突然开口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陈浩的声音才传来：“不知道，但我猜，肯定是有人想让我出名。”

林凡笑了笑，没有说话。他知道，这背后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，而他要做的，就是揭开它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远处闪烁的霓虹灯。他知道，今晚又将是一个不眠之夜，而等他真正走进那个废弃工厂，再揭开谜底的时候，他才会知道，这究竟是一场什么猎奇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