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那声闷哼又来了，带着点不甘心的土味脏话，唾沫星子恨不得喷林凡脸上。林凡头也不抬，手指在屏幕上灵活地滑动，视频里特效炸裂，主角狂拽酷炫。耳机里电音正嗨，震得他耳膜嗡嗡响。

屏幕上是一个逼真的VR游戏界面，主角身着紧身衣，手持双枪，在一片火光冲天废墟里疯狂扫射。子弹打出去带火光，撞击声震耳欲聋，各种爆炸特效看得人眼花缭乱。林凡戴着AR眼镜，看着游戏里的自己做出一个极其夸张的回旋踢动作，打爆了一尊模糊的机器人大脑袋。

“帅不帅？”林凡头也不回地对着屏幕里自己的倒影喊了一句，顺手把游戏里的反派按在地上摩擦。那个穿着黑色西装、戴着墨镜的虚拟身影，在现实中是游戏公司的CEO，此刻却像个待宰的羔羊。

接待员脸色惨白，额头上的冷汗像刚洗过的脸。林凡终于停下了操作，摘下耳机，抬眼看她：“黄瓜，缺钱还是缺男人？”他指了指显示屏上那个虚拟形象。

接待员名叫陈黄瓜，是游戏公司的市场部实习生。她抖着声线说：“林……林总，您吩咐的事我办砸了……”

林凡叼着牙签，漫不经心地摆摆手：“下次别让这种花里胡哨的VR游戏来烦我。我要的是真实，而不是这帮宅男天天喊‘帅’就行的玩意儿。”他靠在椅子上，手指在空中划拉了一下。

屏幕上，那个虚拟主角再次冲进火场，动作火爆，姿势撩人。林凡看着那副模样，眼神阴冷：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这个游戏吗？因为它够真实。”

陈黄瓜咽了口唾沫，她知道林总能做到任何事。传闻说林凡能掐死猫，也能让太阳从西边出来。这家伙有病，但绝对够狠。林凡这种疯子，你惹不起。

林凡看着她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样子，突然笑了。他打开游戏设置，把难度调到了地狱模式，然后递给陈黄瓜一张名片：“明天早上九点，带这个到城西的‘暗巷’，一对一。”

陈黄瓜差点没把手里的茶杯捏碎。暗巷是什么鬼地方？她刚毕业，上个月才被坑到这家游戏公司，谁知道见到的这位尊贵的客户，是来体验游戏还是来鉴黄的？

林凡补充道：“别紧张，游戏规则很简单，你活到最后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