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那声闷哼又来了，带着点不甘心的土味脏话，唾沫星子恨不得喷林凡脸上。

林凡头也不抬，手指在屏幕上灵活地滑动，视频里特效炸裂，主角狂拽酷炫。耳机里电音正嗨，震得他耳膜嗡嗡响。旁边那个叫张磊的哥们儿，正趴在桌子上捶胸顿足，嘴里念念有词，估计是又被客户骂了。

“啧，这破班还有得救不？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习惯性地扫了一眼旁边。张磊已经放弃了挣扎，开始无声地表演肢体语言，一会儿捂着胸口，一会儿拍着桌子，一会儿又把脸埋进臂弯里，活像只被扔上岸的狗。林凡看得发笑，指了指张磊，对着手机屏幕咧嘴一笑，比划了个“搞笑”的手势。

张磊似乎察觉到了林凡的目光，猛地抬起头，两眼血红，咬牙切齿：“林凡！你给我等着！老子不发威，你当我是Hello Kitty呢？”他一边说，一边抓起桌上的文件袋，作势要砸过来。

林凡“嗖”地一下合上手机，站起身，慢悠悠地绕过桌子。“啊？怎么？昨晚夜店没把你灌够？现在又想上班解决问题的？”他说话时，眼神懒散，嘴角却噙着一丝嘲讽。

“你……你找死！”张磊气得浑身发抖，作死地往前走了一步，结果脚下一个趔趄，眼看就要摔个狗吃屎。就在这时，林凡伸出一只手，极轻巧地扶了他一把。

“小心点，哥们儿，年纪不大，走道都这么哆嗦。”林凡的声音不大，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。张磊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你他妈故意的！”他没敢再靠近，悻悻地坐回位置，开始擦汗。

林凡重新坐回工位，掏出刚扔进垃圾桶的手机，屏幕亮起，一条未读消息跳了出来。

【林凡，晚上老地方，有正事谈。】

发消息的是江月。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把手机又塞回口袋。晚上老地方，他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
电话公司虽然不大，但业务门路多，什么网络、安防、咨询、中介，只要能赚钱的，他都插一脚。这不，最近又有人看中了公司接手的几个老小区的网络改造项目，想抢生意。江月是这帮人里的头，显然是找上门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