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咖啡的最后一口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带着一丝苦涩的回甘，我靠在“死亡笔记”咖啡馆的皮椅上，指尖无意识地转着那支焦黄的天堂鸟，火星在末梢一明一暗，随着窗外的雨丝明明灭灭。雨不大，但足够让霓虹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拖出模糊的光斑，像极了某些没解开的案件现场，充满了迷离和诡异。

吧台后面，那个总是打瞌睡的少女正抬手挡开滑落的头发，她叫小林，这家店的常客，也是我的手下。她的动作很轻，声音很微弱，仿佛生怕吵醒了什么。我盯着她露出的锁骨下方那颗小痣，突然觉得有点意思。这颗小痣的位置很特别，像是某种标记，又或者……只是个意外。我笑了笑，放下烟，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人听见，“话说回来，你知道最近那个连环纵火案吗？”

小林眨了眨眼，习惯性地揉揉眼睛，慢吞吞地回答：“听说啊，警察都没辙，说是人为，但现场像是……像是某种仪式。”

我嗤笑一声，从手袋里摸出块巧克力掰开，扔进嘴里，甜腻的味道在口中蔓延。烟灰缸里的烟头堆得老高，几乎快碰到我的脚趾，烟味和巧克力的甜味混合在一起，让人有些昏昏欲睡。“仪式？狗屁！”我随手弹掉一颗烟头，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，然后落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“那都是警察想出来的托词，你看那几个遇难者的死状，明显是被强迫的，但没人敢往那方面想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小林难得地来了精神，她坐直了身子，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，“你认识他们？”

“认识？不，”我靠得更近了些，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话，鼻尖几乎能碰到她的发丝，“我只是知道，这世上最怕的从来不是死亡，是有人随便决定你的生死，还美其名曰替天行道。”我的眼神落在窗外一个躲雨的路人身上，他穿着风衣，行色匆匆，像是在逃什么，又像是在躲什么。

啪嗒一声，手机响了。我拿出来一看，是王峰，那个自诩“神探”的警察局长，电话那头听起来火急火燎。“喂？什么情况？”我故作疑惑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
“那个……新发现的尸体，现场有你的DNA……”王峰的声音都在抖，显然是被吓到了，也可能是在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