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还是没停，砸得窗户嗡嗡响。阿哲把被子辊到脑后，光着膀子露出个黑眼圈脸。手机扔在一边，屏幕亮着，催债短信一溜烟往上滚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心烦得想撞墙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他抓起手机，屏幕一黑，又打开微信。翻到最后，有两条未读消息。一条是前女友发的，问他在哪，另一条是老家叔叔发的，问他钱什么时候到位。阿哲盯着前女友那段，那女的还是放不下他。他回了个“在死”，随手划掉。

刚放下手机，耳边响起钥匙开锁声。阿哲“腾”地坐起来，心猛地一跳。谁这么早？他蹑手蹑脚摸下床，抄起玄关的棒球棍。拉开一条缝，看见个穿着白大褂的人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。

“警察？”阿哲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缩回头，伪笑说：“我……我没-lock门啊，昨晚喝多了。”

那人也不生气，环顾一圈，说：“阿哲，该起床了。”说着就想往里走。

“你不能进去！”阿哲伸手拦住，棒球棍端得老稳。那人挑眉，保温桶往地上一放。阿哲头皮发麻，那桶白得晃眼，还有个“人类再生计划”的标签。

“给你送早餐来了，”那人把保温桶塞他怀里，“医生说你营养跟不上，得按时喝这个。”

“谁……谁是你医生？”阿哲捏着那桶，手直抖。

“遗传改造局的。”那人直白得很，“有个小家伙对你感兴趣，说可以给你移植点外星基因，帮你增强体质。”

阿哲差点把怀里的桶摔了。外星基因？他想起电视里那些惨不忍睹的改造人。那人扫他一眼，语气淡得像水：“不是那种。只是优化，让你更‘适合’接下来要面对的东西。”

“面对什么？”阿哲声音发干。

“面对外星人。”那人把一沓文件扔在茶几上，“他们不是来杀我们的，是来‘收割’我们。我们人类储备的基因里，有符合他们标准的很小一部分，得挑出来。”

阿哲看着那沓文件，封面印着个触手怪图案，旁边写着“星际移民适应基因”。他想起电视里那些外星种族，有的像昆虫，有的像植物。现在倒好，地球人要被“挑拣”了。

“就……就为了这个，让我喝这玩意儿？”阿哲捏着保温桶，心拔凉拔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