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撞上了。”班乐叼着牙签在那儿转悠，没接清林旭泽的话，眼神飘忽地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。街对面的建筑模模糊糊的，车水马龙的声音被厚厚的玻璃隔绝在外，像另一个世界。

“呵，”清林旭泽咽下嘴里的虾，吧唧嘴的声音拖得老长，“我说你吧，就这点出息，总能碰上那丫头。沈婉怡，也不是第一次了吧？”他挑了挑眉，语气里带着点戏谑。

班乐终于转回头，扎眼的灯光让他眯了眯眼。“能不碰吗？那老狐狸天天憋着坏，还好意思问我？”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“昨天又让她去跑客户最头疼的那单，我看她就是活腻歪，非要去碰钉子。”

清林旭泽夹了块虾肉放进嘴里，含糊不清地应着：“是有点不地道。不过，沈婉怡那丫头，你真以为她傻啊？她要是真怕，能干到现在？”

班乐的手机响了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沈婉怡。他眉头皱得更紧，接通电话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“喂，什么事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才传来沈婉怡有些无奈的声音：“班乐，我这边出点小状况，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抽空来一趟公司？下午那个方案评审会，缺个人。”

“缺人？”班乐挑眉，“谁走的？这么巧。你呢？不就差你一个人了吗？”他心里嘀咕着，这老狐狸又搞什么名堂。

“临时出了点问题，客户那边急着要看修改版，我这边赶不过来。”沈婉怡的声音带着点急促，“你能不能……”

“行吧。”班乐啧了一声，直接打断了她，“你来公司地址发我定位，我五分钟到。”

挂了电话，班乐烦躁地扔下牙签杯。“这死丫头，每次都这样。”他对着清林旭泽抱怨道，“每次都推给我最麻烦的事。”

清林旭泽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，放下杯子：“那你帮她，不也挺方便的？她要是少了你，指不定怎么乱成一团呢。”

班乐翻了个白眼，没再说话，锁了手机，起身拍了拍椅子。“我去趟公司，晚点回。”他往门口走去。

“等一下，”清林旭泽突然开口，“带件外套，外面风挺大。”

班乐回头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看你那单薄的后背，跟没穿似的。”清林旭泽伸手比划了一下，“别冻感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