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乐手上的咖啡凉了半截，氤氲的热气在空气中散开，像他的心情，一点一点往下沉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轻响。对面，清林旭泽头也不抬，嘴里还塞着一半的虾，吧唧吧唧嚼着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怎么？又撞上老板那老狐狸了？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正好能听见，带着点戏谑，还有那么点儿幸灾乐祸。

班乐白了他一眼，小声嘀咕：“别提了，跟客户搞崩了，这周奖金又泡汤了。”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像怕被人听见似的，但那点挫败气还是没藏住。

清林旭泽“啧”了一声，把虾咽下去，用袖套擦了擦嘴，那动作慢悠悠的，跟他的性子一样。他斜眼看着班乐，嘴角一撇：“哥，你这工作态度不行啊，天天跟老板对着干。你看看我，天天混日子的，日子过得溜。”

“你混日子能混到你现在这份工作？”班乐不服气，虽然嘴上这么说，但心里还是有点虚的，毕竟人家在这公司待了十年，职位稳得很，自己才刚来半年，根基不稳。

“那可不，”清林旭泽挺了挺胸，下巴微微扬起，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，让班乐有点讨厌，但又觉得他说得对。“我在这家公司十年了，职位稳得很。你呢？刚来半年，天天像打了鸡血一样，我看你挺累的。”他说话的时候，眼睛亮亮的，像是在炫耀。

班乐没接话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确实挺累的，每天加班加点，为了升职加薪，拼命工作，有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。但他觉得，这是值得的，他不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，他想往上爬。

“你在想什么呢？”清林旭泽注意到班乐沉默了，他放下手里的虾，凑过来一脸好奇地问。

“没什么，”班乐摇摇头，强装镇定，“我就是觉得，我这么努力，好像还是达不到老板的期望。”

清林旭泽想了想，说：“其实，老板也不是那么难缠的人。只要你把他摸透了，他就很好说话。”

“怎么摸透？”班乐有点懵，他没想过这个，他只知道埋头苦干，却不知道怎么跟老板打交道。

“你想想，他最看重什么？”清林旭泽眼睛一亮，似乎找到了一个绝好的点子，“业绩！你只要给他带来业绩，他还能不给你机会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