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撞上了。”班乐叼着牙签在那儿转悠，没接清林旭泽的话，眼神飘忽地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。街对面的建筑模模糊糊的，车水马龙的声音被厚厚的玻璃隔绝在外，像另一个世界。

清林旭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叹了口气，“别总这样，影响工作效率。”

班乐回过头，嘴角抽了抽，移开视线，“那你想怎么样？让我立刻起飞？”

“能靠谱点吗？”清林旭泽揉了揉眉心，语气里带着点无奈，但更多的是习惯性的温柔，“今天有临时会议，你这是准备开小差啊。”

“我这不是在想问题嘛。”班乐含糊道，心里却犯嘀咕。临时会议？他记得清清楚楚，今天根本没安排会议。这清林旭泽怎么回事？跟踪他？

清林旭泽盯着他看了两秒，突然笑了，“行吧，那我先过去了。”

“哎哎哎！”班乐赶紧叫住他，“你这就走了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清林旭泽回头，语气轻松，“等你有问题了再找我？”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班乐有些尴尬，“就是……你今天……好像有点不对劲。”

不对劲？清林旭泽自己都没察觉，他的确有些反常。这几天他总是觉得心神不宁，一抬头就能看到班乐的身影。一开始他以为是巧合，可次数多了，就忍不住开始怀疑。

“我没事。”清林旭泽摆摆手，心里忽然有种莫名的情绪在涌动。他最近频繁想起班乐，想起他嘴角的笑容，想起他偶尔的迷糊，想起他认真的样子……这种感觉很奇怪，像是什么东西在悄悄发芽。

“真的吗？”班乐挑眉，“我感觉你今天不对劲，眼神都不正常了。”

清林旭泽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清了清嗓子，“可能是有点累。”

“累就早点休息啊，别硬撑着。”班乐说着，突然想起什么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，“喏，上次你说胃疼，我立交桥给你带的胃药，放这儿了。”

清林旭泽愣住，看着那个小小的药瓶，心里莫名一暖。他接过药瓶，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他的，两人都顿了一下。

“谢谢你啊。”清林旭泽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谢啥。”班乐挠挠头，眼神有点飘忽，“反正你身体不好，得注意。”

“知道。”清林旭泽点点头，看着他的眼神里多了些复杂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