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窗外发呆，也不知道在看什么。烟灰落在窗沿上，一缕缕青烟飘散开，混进傍晚渐浓的暮色里。林晚把烟蒂往地上弹了弹，鞋尖用力碾碎，动作干脆利落。

“陈默，”她突然开口，“你说我们以后会怎么样？” 陈默没回头，声音闷闷的，“还能怎么样，各回各家。”

这话听着像句话，又不像。林晚皱了皱鼻子，“你少往这儿扯。我就是问问，你真的就这么想？”她吸了口烟，姿势比刚才更随意了些，像在街边随时能掐灭的烟头。

陈默：“……”他终于转过头看她。路灯亮起，林晚侧脸的轮廓在光线里有些模糊，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。

“你后悔了吗？”她问。

陈默没说话，捏了把沙发上的抱枕，指节有些发白。那抱枕是他们之前一起买的，当时说好要一起窝在里面看电影，最后却没蹲几秒就吵起来了。

林晚把烟往他面前一递，“抽吧。”语气软了下来，“真抽烦了，我就扔了。” 陈默没伸手，目光落在烟上，又移开，“说什么呢，后悔什么。”

林晚扯了个嘴角，有点说不出的表情，“我该不会是，喜欢上你了吧。”她声音低了下去，“不应该的，我早就该知道。” 陈默猛地抬头看她。林晚眼神闪烁，不敢对视。

“别误会，”她赶紧说，“我就是……那天吵完之后，我回去想了想，觉得好笑。我们以前异地那么久都没分手，就因为这点破事，真是的。”她抓了抓头发，“可能……我有点没出息吧。”

陈默沉默着，看着她像只炸毛的猫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他伸手指了指外面，“我知道你说的不是这个。你是说，你后悔了。”

林晚脸红了，“……不是，也不是这个。”她支吾着，心里有点乱。其实那天回去之后，她也翻来覆去想。陈默那句冷静得不像话的“分手吧”，比什么都伤人。不是才那么短的时间，她好像就习惯了身边有个人，习惯了吵架也能立刻和好。分手之后才发现，陈默不说话的时候特别冷，连带着房间都跟着温度骤降。

“那你后悔什么？”陈默又问。

林晚盯着手里的烟头不放，好一会儿才说，“后悔掺和了不该掺和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