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林晚手里的烟，眉头皱得更深了。他伸手想抢过来，被林晚灵巧地一甩手躲开。“不让抽还不让说了？”林晚嘴一撇，语气没好起来，“我说话你总得听点吧？不然我在这儿干嘛？”她的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犟劲儿。

陈默把目光移向窗外，重庆的夏夜闷热得像一锅蒸笼，黏糊糊的空气让人烦得要命。他扯了扯T恤领口，汗顺着后颈往下淌，止都止不住。“晚晚，有些事，我真不是故意要伤你的心。”他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
林晚叼着烟的手指在窗沿上敲了敲，发出哒哒的轻响。“故意？还是你根本不在乎？”她顿了顿，把烟凑到嘴边深深吸了一口，烟雾缭绕中，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，“你要我听你的，可你连我真正想要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陈默看着她，喉咙动了动，想说什么最后都咽了回去。他想起白天的争吵，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，此刻像针一样扎进心里。他伸手想摸她的头，被她及时躲开。“别碰我。”林晚往后缩了缩，声音冷得像冰。

陈默的手僵在半空中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他沉默了会儿，突然笑了，带着自嘲。“你就是这样，总是拿我的错来伪装你的委屈。”他摇摇头，“其实你想要的，不过是一句‘我错了’。”

林晚猛地回过头，眼神像刀子一样扎过来。“你只在乎你的自尊，对不对？”她掐灭烟头，动作又快又狠，“行，我认了，是我太任性，是我太吵闹，反正你也不在乎。”

陈默看着她转身走进卧室的动作，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。他走到床边，轻轻拉开床头柜的抽屉，里面放着一支钢笔，是他上次送她的生日礼物。他拿起笔，对着抽屉看了半天，最后还是放回了原处。

客厅里的空调发出嗡嗡的声响，带着一股凉意。林晚坐在沙发上，头埋在膝盖中间，肩膀微微耸动。陈默站了很久，最后还是坐了下来，在她身边坐下，手心贴着手心。

“晚晚，”他声音很轻，“再给我一次机会，好吗？”

林晚没动，也没说话。陈默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，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。“这次，我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