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林晚手里的烟，眉头皱得更深了。他伸手想抢过来，被林晚灵巧地一甩手躲开。

“不让抽还不让说了？”林晚嘴一撇，语气没好起来，“我说话你总得听点吧？不然我在这儿干嘛？”她的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犟劲儿。

陈默张了张嘴，想反驳什么，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。“行，你说。”他靠在门口的墙边，姿势有点随意，眼神却一直没离开林晚。

林晚吸了一口烟，缓缓吐出。烟雾缭绕中，她的表情有点复杂。她盯着远处模糊的霓虹灯，声音低沉下来。“我本来想来重庆的，本来。”

陈默的心猛地一跳，像是被什么重物砸了一下。他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
“我爸的公司在重庆那边有投资，”林晚继续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，“本来计划接我去那边发展的。你本来也是……”

陈默打断了她。他站起身，走到林晚面前，伸手想摸她的头，又停在了半空中。“后来呢？后来怎么了？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。

林晚避开了他的手，转过身去，背对着他。“后来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像是在斟酌词句，“后来我决定了，不去重庆。”

陈默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，他看着林晚的背影，嘴唇动了动，却发不出声音。他怎么也没想到，林晚的决定这么突然。

林晚转过身，直视着陈默的眼睛。“你记得margherita吗？”她问。

陈默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。“我记得。你总说那家店的margherita最好吃。”他试图让自己听起来平静，但声音还是有些颤抖。

“我改变主意了。”林晚的表情很坚决，“我不会去重庆了。我留在这里，跟你……”

陈默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，他快步上前，一把抱住了林晚。“真的？你确定？”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相信的喜悦。

林晚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，用力抱了抱他。“嗯，确定了。这次，我不再胡来了。”

陈默紧紧地抱着她，仿佛怕她突然消失了。他靠在她的耳边，轻声说：“不会了，以后不会再吵了。我们一起。”

林晚的脸上露出了笑容，眼中闪烁着泪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