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站在 margherita 旁边，手里夹着支烟，看着眼前那个皱着眉，一脸烦躁的男人。陈默嘴里叼着烟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吧台，时不时抬眼烦死人地扫她一下。

"又来？"陈默终于开口，声音里透着不耐烦，"晚高峰，排队的人能挤死人。(snack)你以为我不想走了？"

"我这不是看你每天都闷闷不乐的，想给你找点乐子嘛。"林晚嘴上这么说，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对面那家新开的甜品店，"他们家那个芒果布丁，听说特别好吃。"

陈默嗤笑一声，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扔，"乐子？我乐子就是少抽一根烟，多喝一杯奶茶。"

林晚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把手指在空气中无意识地转着圈。陈默看她这副样子，突然顿了顿，问："你到底想怎么样？"

"没什么。"林晚把烟递到嘴边，"就是觉得你最近……有点怪。"

"怪？我怪什么？"陈默挑眉，"我工作累，你不知道？"

"知道。"林晚点点头，声音很轻，"但……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"

"以前？"陈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，"以前怎么了？"

"你和张薇在一起的时候，不是这样的。"林晚咬着烟头，"那时候你总是笑的。"

陈默愣住了，半晌才道："那是你们女孩子瞎想。"

"不是。"林晚摇头，"我是认真的。自从张薇走后，你就变了。整个人……整个人都阴沉了下去。"

陈默像是被戳破了心事，突然大笑起来，笑声却比哭还难听。他放下空杯子，"你懂什么？那就是失恋。"

"失恋也有这么夸张的？"林晚皱眉，"我男朋友分手三个月，不还是该吃该喝的？"

"你男朋友？"陈默的语气突然变冷，"你是说……"

"别误会。"林晚急忙摆手，"我男朋友是江城的人，暑假要带我去旅游。就是……顺便提一下。"她说得理直气壮，心里却有点发虚。

陈默盯着她看了好久，脸上的线条一点点柔和下来，最后只轻"嗯"一声，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淡。林晚松了口气，正想再说点别的，陈默突然道："你真的觉得我怪？"

"嗯，"林晚毫不犹豫地点头，"特别是你抽烟的样子，特别不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