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把离婚协议摔在萧如玉脸上的时候，他正窝在沙发上看手机，耳机里还放着轻音乐，屏幕的光映着他没什么焦点的眼神。客厅里冷气开得足，他穿着件oversize的白色T恤，袖口随意地撸到手肘，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，那上面除了点细碎的薄茧，没什么特别。

“签了。”林薇薇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眼睛红红的，却又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，“我累了，我们离婚吧。”

萧如玉慢悠悠地拿起手机，看了一眼时间，下午四点十五分。他搅动着杯里快要凉掉的咖啡， perlite 咕嘟咕嘟响。这咖啡是他早上出门顺路买的，当时特意挑了离林薇薇公司最近的店，就为了能在这栋别墅里过夜。毕竟，今天是他偷偷回来看看父母，顺便办完离婚手续的日子。

别墅是林家买的，当初结婚时，林薇薇嫌他穷，非要住这里。毕竟她一个商业巨贾的女儿，住那种又小又旧的公寓，多没面子。离婚后，按理说房子该归她。可不知怎么回事，律师递过来的协议上，房子竟然被判给了萧如玉。

这点细节让林薇薇炸毛了。“你搞什么鬼？！”她气得声音都发抖，“房子明明是我们买的主流，凭什么给你？”

萧如玉放下手机，嘴角勾了丝似笑非笑的弧度。“协议是这么写的，你不满意？”

“你……”林薇薇气得浑身发抖，却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。毕竟当初他们结婚，就是她家资助他上大学的，现在离婚，分走这点家产，也嫌少了？

萧如玉起身，走到她面前。他个子比林薇薇高半个头，此刻站在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让林薇薇莫名有些心虚。明明他什么都没有，却有种不可抗拒的气场。

“你很好奇，为什么房子判给我？”萧如玉声音很轻，却像根针扎进林薇薇心里，“毕竟，你总盯着我不放，想知道我到底有什么。”

林薇薇下意识地点点头。“你想多了，我只是……”

“不是。”萧如玉打断她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我告诉你，林薇薇，你从没真正了解过我。你以为我这样就一无是处？”

他向前一步，逼近她，双手撑在沙发上，身体形成一种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