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沙加……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手指在粗糙的地铁车厢壁上无意识地抠着。车厢里人挤人，空气闷得像一锅沸水，黏糊糊地糊在皮肤上。旁边几个外宾正对着手机指指点点，嘴里嘟囔着什么，大概是抱怨拥挤。

“下一个任务节点：莫斯科地铁 Z 字形轨道终点站。”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，比刚才更清晰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。

林凡猛地一抬头，视线死死锁住前方拥挤的人流。Z字形轨道？终点站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地铁终点站还能有啥任务节点？不会是随便选了个地方吧？他百无聊赖地又把手机贴回耳边，“有话说？”

“找不到你，自主传送至任务地点。”系统音毫无波澜。

“……”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自主传送？合着直接把我扔过去是吧？这系统是省事还是怕我拖后腿？

没等他多想，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背后传来，硬生生把他往前推。人潮骚动起来，像推倒的第一块多米诺骨牌，连带着他一起往前滚动。眼看着就要被人群冲散，贴着墙壁滑下去，林凡心里一急，猛地咬破舌尖。

“嘶——”一缕血腥味在闷热的空气里弥漫开。

就在这时，他感觉一股暖流从丹田涌起，瞬间流遍四肢百骸。脑子里响起一声空灵的嗡鸣，仿佛有什么东西苏醒了过来。他下意识地抬起双手，交叉放在胸前。

“小宇宙……”

一股微弱但确实存在的能量波动从他的身体扩散开来，虽然很微弱，但足以让他稳住身形，在汹涌的人潮里保持一个相对稳定的姿态。周围的人推搡着他，他能感觉到迎面而来的压力，却不再像刚才那样毫无还手之力。

“够用了。”林凡心中一喜，但很快又冷静下来。小宇宙爆发……不会吧？这都啥年代了，还来这套？不过，不管怎么样，总算是有点底了。

“沙加，任务发布。”

林凡依言，摊开手掌，一道微弱的光芒凝聚成形，宛如一片小小的琉璃莲花。

“任务：破晓杀阵，清除所有敌人。”

“敌人？”林凡皱眉，抬头四顾。周围全是普通乘客，怎么构成敌人？难道是……地铁里混进了怪物？他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面无表情的脸，心中警铃大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