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握着手机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啥玩意儿？陌生号就打电话？还参与者……”他嘀咕着，把手机凑到耳边。

“喂，林凡，我是系统管理员，代号沙加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冷的声音，像裹着冰碴子，“你的第一个任务发布，适应期结束，正式开始。”

“正式开始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“搞什么飞机？适应期不是三天吗？”他记得系统说过，适应期结束就等于上了战场，生死自负。

“任务地点：莫斯科地铁系统，靠近阿尔巴特广场的3号支线。任务坐标：K103列车，早上八点整。任务目标：清除所有恐怖分子，保护平民。失败惩罚：抹杀。”

沙加顿了顿，声音里听不出情绪：“这不是模拟任务，是真实世界，真实生死。你，准备好了吗？”

林凡嘴角抽搐。“我他妈能不准备吗？”他压低声音吼了句，“沙加你个逼！别拿我开玩笑！”

“我是系统，不与任何人开玩笑。”沙加的语气依旧冰冷，“最后提醒，别迟到，别赖任务。做得好，奖励丰厚，做不好……进新手村等着吧。”

电话挂断，林凡把手机扔在桌上，心脏砰砰直跳。地铁？他看了看窗外，凌晨三点多，外面下着不大不小的雨，路灯映着湿漉漉的街道，阴冷得很。

“新手村？拉倒吧……”林凡自嘲地笑了，摸到胸前。那块月牙形的纹身还温热着，边缘的金光似乎强了几分。没错，只要小宇宙燃烧到一定程度，这个纹身就会提供力量。

他找出衣柜里的外套，随便套上，出门拦了个出租车。“去阿尔巴特广场地铁口，快！”林凡把钱包里的皱巴巴钞票拍在司机手边，人往副驾驶座一缩。

出租车在夜里跑得飞快，车灯把雨滴砸成的光斑晃得人眼晕。林凡靠在椅背上，脑子里飞速转着。地铁啊……他只在电影里见过，黑漆漆的列车，乘客寥寥无几，这地方简直是恐怖片的最佳场景。

“清除恐怖分子，保护平民……”林凡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，“这帮恐怖分子是哪儿冒出来的？ случайно 咋就挑上我了？”

手机震动，弹出一条短信，发件人是沙加：“别多想，去就去，你有你的底牌，他们也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