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叼着根没点的烟，在宿舍里转悠。手机扔在桌上，屏幕还亮着，微信提示音刚停。系里通知下周解剖实验课，要早点来学校占位置。他呸了一声，把烟头扔进纸篓。

“解剖课？占位置？”林凡嘀咕，“老子行不行，还不看本事呢。”

解剖楼离他们宿舍有点远，得穿过半个校园。林凡抄近道，绕着小树林走。十点刚过，他就到解剖实验室门口了。门口站着一群人，大多是医学系的，男女都有，叽叽喳喳的。

“你看那个穿红裙子的，是我们系的王婧。”旁边有人挤眉弄眼。

林凡顺着指的方向看过去，一个身材高挑，脸蛋漂亮的女生正往里面走。她穿着件红色的连衣裙，腿长，皮肤白，眼睛特别大，瞪得溜圆。

“哇塞，这妞真绝。”有人低声吹了声口哨。

林凡嗤笑一声， дальше走。他不是没见过美女，但这种直接往你面前走的，还带着点高傲的，他有点不感冒。

王婧走到实验室门口，登记姓名，领了装备进去。林凡看她的背影，心里冷笑：“女神？呵，装什么装。”

解剖课要脱光衣服做实验，男女分开。林凡走进男实验室，发现里面已经有二十多个人了，全是男生，有的已经在脱衣服了。

“林凡，你来了。”一个认识的同学拍拍他肩膀。

林凡点点头，找了个角落脱衣服。他身高一米八五，身材挺匀称，不是肌肉男，但线条流畅。他慢悠悠地脱光，叠好衣服放在旁边。

旁边几个男生偷偷瞄他，眼神很不友善。

“哟，林凡，今天怎么大方了？”有人阴阳怪气。

林凡没理他们，开始穿白大褂。他动作挺麻利，很快穿好，走到水池边洗了把脸。

就在这时，他感觉有人盯着他。他抬头一看，是王婧。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来了，正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块白布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有种被围观的感觉。他转过身，故意挺直腰板，下巴微微上扬。

王婧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微微上扬。她走进来，走到林凡面前，递给他块白布。

“帮忙擦擦。”她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。

林凡看着她，没说话，接过白布，帮她擦脸。王婧的脸很近，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，是沐浴露的，淡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