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黑面包又干又硬，林羽咬得龇牙咧嘴，腮帮子都快被崩疼了。他一边慢吞吞地啃着，一边在巷子里钻来钻去，眼睛骨碌碌地扫着两旁的破店烂摊。天都快黑了，他还没找到能睡着的便宜住处。

"妈的，又是一个破巷子。" 林羽靠在锈迹斑斑的墙根上，把最后一点面包渣都咽进肚子里。干咽了几口唾沫，喉咙还是火烧火燎的疼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里面只有三个铜板，还有半块发霉的硬面包。

巷子尽头有一家当铺，门脸不大，挂着块褪了色的木牌，"老王当铺"。林羽没多想，推门走了进去。里面一股酸腐味混着灰尘，哗啦一声掀开一块破布，露出个乌木柜台。柜台后面坐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眯着眼打量他。

"干啥的？" 老头说话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"当点东西。" 林羽把怀里的一把铁片掏出来，"值多少钱？"

老头眯眼数了数："三十文。"

"二十行不？" 林羽心里打鼓，这破铁片他是在一个废弃的战场上捡的，也不知道什么来历。

老头哼了一声："不行就滚。"

林羽也不乐意了："老王，你看这铁片这么厚，总得值点啥吧？"

老头突然眼睛一亮："这是……这是神兽的鳞片？！"

林羽一愣："神兽鳞片？"

"对！上古神兽青龙！这可是能换五十两银子的宝贝啊！" 老头激动得直哆嗦。

林羽更懵了："你咋知道？"

"我活了这么大岁数，见过的东西不少！" 老头拍着大腿，"这样，我三十五两卖给你，不能再多了！"

林羽脑子嗡嗡的："三十五两？行！"

老头吆喝着在里面翻腾，最后捧出个小锦囊，把鳞片包进去塞给林羽："拿好！小心点！"

林羽攥着锦囊，感觉沉甸甸的。他转身往外走，刚到门口，就被老头叫住了。

"等等！" 老头突然压低声音，"你身上有那种……力量波动。不是凡人。"

林羽一愣，摸了摸胸口。那是天使之力，这几天越来越明显了，但他一直没敢打听。老头的话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

"你到底是什么人？" 老头盯着他的眼睛。

林羽咧嘴一笑："我？一个想混口饭吃的凡人而已。" 他转身挤进夜色里，心里却想：也许，这天使之力会给他的生活带来点不一样的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