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站在贺家二少的办公室门口，手里捏着一份离婚协议书，指尖因为用力指节发白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

贺衍之正靠在贵妃榻上，手捧着平板，闻言懒懒抬眼，目光扫过来时，像是在看什么不速之客。

“贺衍之，”林薇薇把协议书往他桌上一放，声音有点干涩，“签字吧，我们离婚。”

贺衍之挑眉，拇指在平板上无意识地滑动几下，忽然“啪”一声合了平板，手指点住那份离婚协议，语气漫不经心：“林薇薇，你今天这是第几次来了？”

林薇薇被他问得一臊，脸上烧得慌：“我……我只是想告诉你，我已经决定了。”

贺衍之扯了扯嘴角，像是在笑，又不像：“哦？决定了？什么时候的事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
“从你上次把我甩在酒店门口，开始就决定了。”林薇薇的声音陡然拔高，眼睛也红了，“贺衍之，你觉不觉得我像个笑话？当初你爱上我的时候，不是说好的吗？断干净之后，你身边谁都行，只要不是我。现在呢？你新欢放家里养了，还把我当传声筒？”

贺衍之闻言，脸色沉了下来，但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怒吼，只是声音冷了几分：“林薇薇，你清醒点。当初是我年少轻狂，现在不同了。你有什么不满，大可以直说，没必要闹成这样。”

“直说？贺先生，当初是谁说爱我一辈子，要给我一个家，后来又是谁说我只是个替身？”林薇薇走到他面前，双手撑在他膝盖上，仰头瞪着他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，“贺衍之，我算计了你，我算计过你妈，算计过你所有在乎的人，你以为你很干净吗？”

贺衍之眉头紧蹙，身躯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，他伸手想拂去她脸上的泪，却在半空中顿住，最后只是移开目光。

“够了，林薇薇。”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，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，那些过去的事，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
“过去？贺衍之，那都是你的过去，怎么就成了我的过去？”林薇薇带着哭腔反驳，心里却乱糟糟的，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，只知道贺衍之越是漠视她，她心里就越难受。

贺衍之沉默片刻，忽然开口，声音平淡无波：“签字吧，你想要什么，我都可以给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