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觉得今天这倒霉事儿，比他这几个月破事儿加起来都离谱。

下班路上，他跟哥们儿在街角撸串，聊着最近看的规则怪谈。哥们儿说最近有个新规矩，在午夜十二点对着电话机说“我回来了”，然后接通一通无人接听的电话，就能回死过去三小时。王磊嗤之以鼻，什么玩意儿，中二病吧。

结果他哥们儿特严肃，拍着胸脯说亲眼看见他表哥干的，表哥前阵子车祸挂了，他半夜试了三次，真回来了。王磊听听就算了，谁还信这邪乎事儿。

可偏偏当天晚上，王磊加班到十二点，公司楼下修路灯，小区门口黑灯瞎火的。他提着电脑包往家走，手机突然没电自动关机。他摸出充电宝发现也空了，手机又死机，这气死他。他只好掏出老旧诺基亚，翻出哥们儿发的那条短信。

他哥们儿说试的时候得的是空号，要是接通真人电话，死回来的是个疙瘩头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掏出诺基亚，按着哥们儿说的，在午夜十二点掐着秒表，对着空无一人的路边打电话。电话刚响两声，就听见个没有电流杂音的机械音：“嘟…” 那个音调，冷得王磊后脖颈子直冒凉气。

他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，可那机械音又响了一遍：“嘟…嘟…嘟…” 还没等他挂断，他那边突然有人接了电话。王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显示“无人接听”。

他愣了三秒，突然觉得头皮发麻。他明明一直按着通话键，怎么又变成无人接听了？难道那机械音…是接电话的人发出来的？

他不敢多想，赶紧挂断电话，脚步都快了半拍往家跑。路过便利店，他胡乱抓了包辣条塞嘴里，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，生怕跳出来个诡异信息。

回到小区楼下，邻居家的狗还在狂吠。他心一横，掏出诺基亚，对着路灯下的空地又打了一遍。这次没响，他正琢磨是不是手机坏了，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细微的女声：“喂？”

王磊猛地回头，路灯照着，赫然是他白天在超市看见的收银员，正是张姐，脸不大，眼睛却亮晶晶的，刚才还冲他笑了一下。

他当时就傻了，张姐怎么会在这儿？小区 renovations，她家装修完搬走了好几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