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震动得我手心发麻，瞅了一眼，是老王发来的微信，还带个炸雷的表情包。「兄弟，跟你说个事儿，可能把你吓尿了。」我回个问号过去，心想这大半夜的能吓到我？老王那边秒回：「迈克，你上次说的那个，你猜对了，老王，我就是……」

「我他妈就是啥？」我直接截断，心里咯噔一下，估计老王又要提他那些不靠谱的瞎话。结果老王倒好，直接甩出一段语音过来。我点开，那声音听着眼熟，又有点陌生，是老王没错，可语气怪怪的，像是在哪儿听过。

「迈克，你想想，去年咱们旅游，北京城里转悠那几回，对吧？故宫、长城……」语音里的老王吸了口凉气，听起来挺神秘，「我跟你说实话，你当时觉得那玩意儿邪乎，其实我看到了……」

我直接把手机扔桌上，靠在椅背上，感觉后背一阵冷汗。老王这货，不会真信他那套吧？他那张嘴，除了吹牛逼还会干啥？可他说着说着，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点颤抖：「我他妈是看到了……真的，就在故宫，那个九龙壁旁边，有个扫地的大爷，突然……突然就消失了，就那么几秒钟，我瞅着，跟拍电影似的。」

我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拍电影跟消失？老王估计又喝多了。正想说点什么怼他，手机又震动起来。这次不是老王，是班主任张老师。张老师字眼挺重：「李明，马上返校，期末成绩单发下来了，你……你几门挂科？」

挂科。这两个字像锤子，把我刚才老王那番疯言疯语砸得稀碎。我脑子嗡的一声，想起上周我爸在我书包里翻出的成绩单，那印着的鲜红数字，刺眼得很。几门？我他妈挂了几门？！我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。

「知道了老师。」我 profitability 回复过去，心里骂骂咧咧。挂科意味着什么？意味着补考，意味着家里又要多一场暴风雨，还意味着我那点可怜的尊严，彻底碎了一地。我爸那张脸，想想都吓人。我就纳闷了，我学习就不值一提吗？那几门课，我他妈的努力了啊！

挂科这个消息像块石头压在胸口，我连去老王住处堵他都没心思了。老王那事儿，估计是他酒后胡言，我信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