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声呜呜咽咽地刮过宫殿的角檐，铜铃摇摇晃晃发出沉闷的声响。夜已经深了，这里却比白日更热闹。

赵月凉抱紧了自己，冷得牙齿都在打架。她缩在偏殿的角落里，怀里揣着半块冷硬的 stale bread，这是宫女晚上省下来的。至于她，一个被贬为质子妃的将军，早已习惯了在牢笼里找食物。

“咳咳……”

身边传来一阵低咳。赵月凉瞥了眼，是个面容憔悴的小宫女，正捂着嘴，眼神躲闪。两人都穿着单薄的宫装，在这皇宫里如同蝼蚁。

“姐，你喝了吧。”赵月凉从怀里又掏出一小口，推到对方面前。宫女犹豫了一下，接了过去，小声说了句谢。

赵月凉心里冷笑。这宫里的人，谁不怕她？她赵月凉虽然女扮男装，但曾经在战场上杀伐果断，何曾受过这待遇？只是如今，她不得不伪装成男子，以求活命。

突然，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赵月凉立刻警觉起来，握紧了怀里的面包，假装在啃。

进来的是几个黑衣侍卫，为首的正是那日对她动手的太监李忠。他身后跟着几个人，目光扫视着殿内。

“他人呢？”李忠的声音冷冰冰的。

赵月凉的心提了起来。难道李忠查到了什么？她强装镇定，继续啃着面包，但手心里全是汗。

“回公公，回公公，人不在……”小宫女颤颤巍巍地说着，指了指角落。

李忠的目光落在赵月凉身上，眼神锐利如刀。赵月凉心中一凛，知道躲不过去了。她慢慢抬起头，迎上李忠的目光，眼中毫无惧色。

“哼，还想嘴硬？”李忠冷哼一声，“把东西交出来！不然把你俩都打。”

赵月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她缓缓放下面包，举起空空的双手，说：“东西？公公说的是什么？若是没有，还请公公放我们一条生路。”

李忠眯起眼睛，似乎在仔细打量她。殿内一时安静下来，只剩下风声和自己的心跳声。

小宫女吓得脸色发白，躲在赵月凉身后瑟瑟发抖。

赵月凉深吸一口气，冷冷地说：“我赵月凉从不做亏本买卖。”

李忠嗤笑一声，转身对侍卫们说：“拿下。”

侍卫们立刻上前，但赵月凉并不慌张。她猛地一脚踹向小宫女，将其踹倒在地，同时双手闪电般掐住李忠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