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张凡抹了把脸，眼神在昏暗的板房里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了旁边几张同样破旧的木桌上。桌上摆着些五颜六色的杂货，旁边还坐着几个穿得邋遢巴交的壮汉，正围着一坛劣质白酒有说有笑。

“这是……大庙会？”张凡彻底懵了，昨晚的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乱串，只留下几个模糊的片段——酒香、喧闹、还有一片昏暗的树影……最后好像是被人按在地上揍了一顿？

“小子，醒啦？”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打了个酒嗝，眯着眼睛问道，“刚才还想拉你当‘活招牌’呢，结果被这小子给抢了。”

活招牌？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缩了缩脖子：“没……没睡醒，你们……你们在干嘛？”

“嘿嘿，本大爷看你长得稀罕，想把你绑在旗杆上，吸引人流量。”另一个瘦高个嘿嘿笑道，眼睛里闪着不怀好意的光芒，“不过被这死骆驼精抢先一步了。”他指了指刚才说话的那个络腮胡，“他老爹是这里的摊主，我也得给他几分面子。”

“死骆驼精？”张凡更懵了，这破世界说话都这么别扭。

络腮胡嘿嘿一笑，拍了拍他肩膀：“别怕小子，看你也是个老实人，今天就放你走。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，“下次再来，记得先问问我，不然打断你腿。”

张凡心里直骂娘，这什么鸟地方啊，还他妈人在屋檐下？他正琢磨着怎么怼回去，旁边的瘦高个突然拍了下大腿：“哎！老爹，你看！骆驼精那玩意儿挺值钱啊！居然有人出五百文钱买下来了！”

“五百文？”络腮胡眼睛一亮，立刻凑过去和旁边一个提篮卖菜的老太太讨价还价。老太太显然是这里的熟人，磨磨唧唧了几句，最后以四百文的价格成交。

“小子，跟着我混！”络腮胡一把拽住张凡，把他拉到摊位前，“只要你帮我卖货，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！”

张凡看着对方贼兮兮的眼神，心里一阵反胃，但还是硬着头皮点头：“行吧……多少钱？”

“五百文，不赊账！”络腮胡得意地拍了拍腰包。

张凡一愣，这他娘不是白捡了个便宜吗？虽然这便宜 Contemporary着点别扭，但……总比被那老太太当小商品卖强啊！

“行！我干了！”张凡咬牙切齿地吼了一声，心里却在想：这破世界，什么时候是头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