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"张凡猛地睁开眼，宿醉般的头疼让他眼前发黑，晃了晃脑袋试图清醒过来。这地方……看着就像是那种乡下赶集的临时板房，歪歪扭扭的木头搭着顶棚，风一吹都能倒。"我这是在哪？昨晚又他妈干啥了？"他嘟囔了一句，挣扎着坐起来。

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身上穿着粗布麻衣，袖口还磨得有些破了，脚上是一双草鞋，脚底板都磨出了血痕。这明显不是他自己的衣服啊！镜子一照，他差点没把舌头咬掉——虽然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，但脸色苍白得跟纸一样，眼窝深陷，一看就是经历了一场大战。

"该死……这是哪儿？还来真的啊！"张凡拍了拍自己的脸，一股力量涌上心头。他这具身体，是个小混混，昨天被几个地痞堵在了巷子里，然后就成了现在这样。

"先搞清楚状况再说。"张凡定了定神，环顾四周。板房里挤满了人，吵吵嚷嚷的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，像是劣质香火和汗水的混合体。角落里，几个地痞正围着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喝着闷酒，地上散落着几个破碗。

张凡眉头一皱，这跟记忆中的情况不太一样。他记得那几个地痞抢了那家伙的钱，还差点把他给废了。怎么现在倒成了被围殴的对象？

"大哥，您是啥身份啊？那几个小子，连我们都不敢惹！"一个地痞谄媚地说道，眼神却警惕地盯着张凡。

张凡嘴角一抽，他现在可没空跟这些小角色废话。他身形一动，直接站到了那个被围殴的汉子面前。十几个人，有气无力地看着他，显然是被他刚才那一身吓住了。

"滚。"张凡吐出一个字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"你……你他妈谁啊？敢跟我们大哥说话？"一个地痞色厉内荏地吼道。

张凡冷笑一声，"滚，或者我直接废了你们所有人。"他的眼神变得冰冷，一股杀气直透人心。那几个地痞瞬间就怂了，连滚带爬地爬出了板房。

张凡这才看向那个满脸横肉的汉子，"昨晚的事，你打算怎么赔我？"

汉子脸色一白，连忙说道："兄弟，那是我有眼不识泰山，你想怎么罚我都行。"

张凡摇了摇头，"我不想总是麻烦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