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暗下去，苏晚盯着那串“再见”两个字看了几秒，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。分手？她想起上周那通电话，男人带着哭腔说喜欢她，可隔着几百公里，连见面都只能靠屏幕。现在倒好，说分就分？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
“喂，阿哲。”苏晚还是习惯这么叫他，虽然那声“阿哲”是隔着手机传来的。 没有回应。 苏晚皱眉，习惯性地点开微信，想问他是不是又故意不回消息。对话框是空的，只余下昨天那一条“分手吧”。

她关掉页面，起身在公寓里踱步。这房子是刚租的，为了离学校近点，也为了……能离阿哲远点。他是个直播主播，粉丝多，架子也大。他们认识就是在看他的直播时认识的，一来二去就滚到一起了。刚开始挺甜的，隔着屏幕能听到彼此的心跳，能看见对方的表情。可后来，距离成了最大的问题。

那天晚上，她十一点睡醒，发现手机在响。是阿哲，十次未接来电。她点开一看，是一段语音，断断续续的。 “……晚晚，对不起……我知道我错了……我们……能不能……” 后面的声音太小了，被刻意压下去的哽咽。苏晚盯着这段语音，心里堵得慌。 “我该死的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人……”男人声音里满是懊悔，“我家里……我爸妈不同意……我管不住自己……” 一连串的道歉和解释，听得苏晚心烦意乱。她回过去：“阿哲，不是你的错，是我太任性了。” 挂了电话，她翻来覆去睡不着。第二天一早，她打开电脑，习惯性地点进了那个直播页面。 摄像头亮起，熟悉的笑脸出现在屏幕上，戴着一副墨镜，只露出一双眼睛。 “直播开始，今天给大家唱首歌。”男人声音带着点慵懒，像足了故事里那种霸道总裁的人设。 苏晚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想说点什么，又觉得没必要。他不是已经说了分手吗？

“哇！阿哲哥哥！苏晚也来看我吗？”弹幕里飘过一条消息。 男人转头，对着摄像头笑了一下：“怎么？我的小可爱也来了？” 苏晚抿了抿嘴，没说话。 男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，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了些：“那个……晚晚，我们……能和好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