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座那五个保温袋，叮当作响得像五只躁动的小蛤蟆，林凡骑小电驴的时候得稳住，不然这破车一颠，针剂估计能直接飞出去。后视镜里能蹭到自己的脸，这小电驴骑得跟玩漂移似的。

“林老板，林老板！”投影突然跳出来个三无小透明，是老周，他这脑门子都快被逼成凹透镜了，“那个……科技局那边又来电了，非要见您，说是什么项目对接。”

林凡头也不抬，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：“跟他们说，我在忙，日程满了，改天。”

“这……”老周顿了顿，“林老板，是那种……那种听起来特高级，但说白了就是想套您点东西的。”

“哦？”林凡有点兴趣了，嘴角扯了扯，“说。”

“说是想搞个产学研结合项目，提供场地、资金……反正就是资源置换，想把您的黑科技成果……呃，挂个名。”老周声音都有些发虚。

林凡嘴角笑意更深了：“产学研？行啊，我缺地方。”

“林老板！”老周差点没把“林老板”喊出来，“您这可是……虎狼环伺啊！科技局那边背景深得很，万一他们要是……”

“万一什么万一？”林凡扭头，眼神亮得吓人，“我缺的不是钱，不是场地，是知名度，是踏板。我林凡现在，不能只吭哧吭哧做针头线脑的小本生意。”

“但……但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国企啊！”

“国企怎么了？”林凡把小电驴停在一个老旧居民楼楼下，“他们想搞，就给他们搞。我不缺技术，就缺个给他们递家伙的窗口。总之，按我说的去办，该给的资源给，该配合的配合。另外，多找几个像科技局这样的‘大鱼’，让他们闻着味儿都来凑。”

老周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还是点了点头：“林老板，您这脑回路……真是刷新我的三观。”

林凡没多解释，用手里的U盘递给老周：“这个，你先拿着。自己琢磨吧，别让我失望。”

老周接过U盘，感觉沉甸甸的，像块压顶的石头，他点头哈腰地走了。林凡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国企？呵，求着巴结他的公司多的是。

晚上，林凡蹲在出租屋阳台，看着对面的霓虹灯，脑子跟转수一样快。钱是赚到了，但光靠做针剂太慢了，得有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地盘，一个是做东西的地方，另一个……呵呵，第二个就明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