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的电话一整天响了好几次，每次都是在她最忙不过来的时候。她假装不知道，继续埋头整理那些没完没了的文件，生怕被他发现她心不在焉。可那声音太熟悉了，每次都让她心跳漏拍半拍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，震动声断断续续，像是在跟她玩捉迷藏。

办公室里的人进进出出，她假装被工作填满，连抬头的时间都没有。但她的手指却忍不住在桌肚下偷偷摸了摸口袋，那里装着她的手机。终于，人渐渐散了，键盘敲击声也稀疏起来，她才小心翼翼地掏出手机，看了一眼未接来电。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五个未接来电，每个间隔的时间都不长。她下意识地按了几个数字键，却不是拨出去，而是点开了手机里的通话记录。

她的手指有些不自觉地发抖，点开了联系人列表，找到了陈默的名字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深吸一口气，最终还是按下了拨号键。电话响了几声，被接了起来。“喂，陈默。”她的声音有点小，像是怕被他听出来。

“小鹿，你在忙吗？”陈默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，好像只是随意打来的一通电话。

“没忙，怎么了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，但指尖的微颤还是出卖了她。

“没什么，就是想问问你，晚上有空吗？我想请你吃饭。”陈默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温度，但那温度却像是一盆冷水，浇灭了小鹿心中燃起的火苗。

她心里一跳，知道他是在试探她。她能感觉到，他好像有什么事情想跟她说，但又不好意思开口。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闷的，却还带着一丝期待。

“我……”她犹豫了一下，然后说，“晚上我可能不行，我还有点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陈默追问，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。

“没什么，就是有点急事。”她不想把事情说得太清楚，怕被他误会。

“好吧，那你忙你的，我晚上再联系你。”陈默的声音又变得冷淡起来，像是刚才那丝温度只是她的错觉。

“嗯，好。”她应了一声，然后挂断了电话。

她靠在座位上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不知道陈默想跟她说什么，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喜欢着她。她只知道，她对他还有点好感，但她又怕被他知道了会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