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？大半夜的，有事就打电话，发微信不行？”顾心衣嘀咕着，随手摸出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正是霍越泽的名字。她皱了皱眉，这男人三更半夜打电话，还能是什么好事？前脚刚跟他掰扯清楚工作上的事儿，后脚就又找上门来，没完没了是吧？

她随手接起来，没好气地道：“喂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才传来霍越泽低沉的声音：“你在哪儿？”

“我在家。”顾心衣言简意赅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
“我路过你家楼下，想跟你聊聊。”霍越泽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，就是那种淡淡的，让人抓不住感觉的调调。

顾心衣差点把手机扔出去：“聊天？聊什么？上次的事还不够吗？”

“有些事情，我想当面跟你说明白。”霍越泽的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，但顾心衣能感觉到一丝不同，那是一种……不容置喙的认真。

顾心衣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上次在餐厅里，他看着她的眼神，那眼神，不像是在看她，倒像是透过她在看别的人。她当时没多想，觉得是自己想太多，没想到现在他主动找上门来。

“行，我下来。”顾心衣不想在家跟他吵，那样只会更难听，她换了件衣服，拿起钥匙就往楼下走。

楼道里昏暗，只有路灯洒下一点微弱的光，顾心衣的心跳得有些快，她不知道这次的谈话会是什么结果，但她知道，只要一见到霍越泽，她就会忍不住想和他吵架。

她走到楼下一层，就看到霍越泽站在那里，背对着她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顾心衣深吸一口气，走了过去。

“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？”顾心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握着的钥匙还是忍不住敲打在手心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霍越泽转过身，看到她，眼神暗了暗，然后开口：“心衣，我知道我们之前误会很多，但我……”

“不用说了。”顾心衣打断他，语气冷得像冰，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
霍越泽脸上的表情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干脆。他看着她，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：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分手。”顾心衣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霍越泽的心里，“我们之间，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