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，你看这个机器人，能当玩具吗？” 六岁的凌小宝穿着一身天蓝色的T恤，小脸上沾着点灰尘，手里正把一个拆得七零八落的机械臂晃了晃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自家老爹。

凌皓轩坐在真皮沙发上，手指夹着根雪茄，闻言眉头一挑：“宝贝，这是妈咪给你买的生日礼物，你小子是不是又拆玩具了？”

“不是……”凌小宝小手一挥，把那件明显比他个子高半个头的机械臂像玩具枪一样在空中戳了戳，“是跟新来的张叔叔学的！他教我拆，说里面零件很酷！”

凌皓轩嘴角扯了扯，没接话。他跟这个儿子真是没话说，从小就是个怪胎，三岁识字，五岁初中课程全会，现在六岁，各种小发明小创造把凌氏集团的外卖论坛都快搞崩了。

“张叔叔呢？”凌皓轩起身扔了雪茄，走到玄关。

“他回老家了，”凌小宝也跟着站起来，“妈咪说，他女儿要考大学，学业紧。”

凌皓轩脚步一顿，回头看过去。客厅茶几上摆着个蛋糕盒，旁边是凌小宝妈妈——苏晴。她刚给他过完生日，此刻正拿着块纸巾要擦掉他额角的汗珠。

凌皓轩眼神瞬间就暗了下去。离婚两年，他从未想过会再见到苏晴。她瘦了点，眉眼间却更温柔了，穿着简单的连衣裙，整个人像株清新的小草。

“妈咪，”凌小宝突然开口，“你跟爸，还住一起吗？”

苏晴接话：“嗯，住着呢。小宝这么懂事，妈妈不放心他一个人。”

凌小宝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再追问。父子俩的对话总是这样，看似亲近，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。

“小宝，”凌皓轩突然打断，“晚上想吃什么？”

“想吃红烧肉！”凌小宝眼睛一亮，抢着说。

凌皓轩嘴角微扬，刚想答应，苏晴便抢先道：“我去给你做。”

“妈咪最好了！”凌小宝欢呼一声，扑进苏晴怀里。

凌皓轩看着这一幕，心头忽然有点发堵。他往前走两步，想插句话，苏晴却拉了拉孩子的手臂：“小宝，去房间把你的 inventions 收拾一下，明天要给学校老师看。”

凌小宝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父母，嘴里嘟囔着：“妈咪做的红烧肉最好吃！”

客厅里的气氛又恢复了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