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是要炸开，叶昭使劲晃了晃脑袋，视线才稍微清晰了点。入眼是雕梁画栋的 Room，古色古香的家具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。这哪里像是她那个破败的出租屋？

“唔……”她喉咙里又痒又痛，抬手想揉揉眼睛，却摸到一片湿黏黏的东西。

耳朵里传来一个细细的声音：“姐姐，你醒了？”

叶昭循声望去，一个约莫八九岁的小男孩正趴在床边，脸蛋红扑扑的，眼睛水汪汪的，正仰头望着她，手里还捏着她脱落在地上的杏色襦裙袖子。

“……”叶昭有点懵。这小屁孩是哪来的？她什么时候还有个襦裙？还有，这 Room 不是古代宅子的风格吗？

“你谁啊？”叶昭没好气地开口，动了动嘴，想吐出塞在嘴里的东西，结果只呛得咳嗽起来，喉咙火辣辣地疼。

小男孩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睛红了，委屈巴巴地瘪起嘴：“我……我是阿离啊。姐姐不记得我了吗？昨天我送你回家，回来的时候下大雨，姐姐好像受了风寒晕倒了，我……”

阿离？送她回家？下大雨？叶昭的脑袋嗡嗡作响，记忆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怎么也回想不起来。但那小男孩脸上泫然欲泣的表情，实在让她心头发软。

“咳咳……”她又咳了几声，感觉眼睛里也涩涩的。她伸手揉了揉眼睛，视线逐渐聚焦。一个青花瓷碗放在床头，里面是温热的液体。她记得，她昏迷前好像端着一碗汤药，然后就觉得天旋地转……

难道是中毒？

叶昭的心猛地一沉，目光落在阿离那张稚嫩的小脸上。他好像没注意到她的注视，正仰着头，小声地抽泣。

“姐姐……”阿离突然抓住她的手，眼神亮晶晶的，“别走。”

叶昭的手被他攥得生疼。她低头，看到阿离白皙的小手紧紧抓着她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他仰着脸，里面含着泪水，却努力挤出几个字：“别人都不信我，只有姐姐信我。”

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奇怪？叶昭皱了皱眉。

阿离见她似乎没反应，声音又小了几分，带着浓浓的鼻音：“我爹爹……我爹爹入宫了。宫里的人都说我是没有爹爹的野种……只有姐姐……只有姐姐不这么想。”

野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