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扔了根烟在桌上，火星子还在噼啪响。他揉了揉后脑勺，指节发白。屏幕光映着脸上，一道道血痕子跟цева似的蜿蜒。电脑这头儿，他对着屏幕上跳跃的字符瀑布一顿猛敲，手指头都快抽筋了。

"妈的，这破加密算法，该死！"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键盘上。屏幕那头儿，是另一端主机的反馈，卡顿得像 rectifier 沟通，但就是些乱码。他这是在黑进一个加密系统，目标，他老爹留下的最后一点东西。

"这老小子...真他妈狠。"老王想起老爹临走前那一顿胖揍，还有那句"自己刨食去吧"。他老子，一个在黑道摸爬滚打半辈子的老鬼，临了临了把全家都扔这儿自生自灭。现在倒好，死了还留一手，用加密系统把最后一点钱全锁起来。真是绝了。

老王歇了口气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。这台老电脑他救下来的时候已经坏了半截，内存条丢了三根。他硬是凑合着把剩下的两根插槽塞满，又从垃圾堆里翻出块二手显卡勉强顶着用。现在这破机器跑起加密算法来，就跟老爷车拉高速似的，嗡嗡响。

突然，屏幕猛地一黑。老王还没来得及骂娘，一只冰冷的手就捂在了他嘴上。

"装什么蒜！"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。老王浑身一僵，后脖颈子泛起火辣辣的疼感。他挣扎了一下，却发现自己被死死按在椅子上。窗户被黑布蒙得严严实实，只有手机屏幕的光透进来，在地上投下两道扭曲的人影。

来人手里拿着把生锈的匕首，刀尖在老王胸口划了一下，留下道红痕。"这电脑...谁教的？"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"我...我..."老王干咽了口唾沫，心口突突直跳。他知道这人是冲电脑来的，加密系统里的钱就是他的命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突然改口道："我不是故意的...是那家伙...教我的。"

刀尖抵得更紧了。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来人不耐烦地吐槽一句"操，催命呢"，然后一把扯开老王嘴里的手，对着他耳朵吼："滚！"

老王一个激灵，看着那人转身消失在门外，这才瘫坐在椅子上，后背全是冷汗。他赶紧打开加密系统，发现进度条又前进了那么一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