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粗手粗脚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缸沿厚厚的一层灰立马晕染开。他后脑勺跟撞墙似的疼，但眼神还是死死钉着桌上那台老式笔记本电脑屏幕。键盘敲得砰砰响，一行行代码像毒蛇一样爬进屏幕里，变成密密麻麻的字符瀑布。

“操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猛灌了口凉茶，“这数据库加密比我家防盗门还硬。”手指在键盘上翻飞，Ctrl+C和Ctrl+V没停过。屏幕上，一片片加密数据像被剥开的洋葱层，露出底下更深的加密核心。

他盯着屏幕上突然弹出的用户登录记录。一排排IP地址，大多是境外服务器，但最后几行地址，赫然是本地市的几个监控摄像头编号。老王瞳孔一缩，手指悬在键盘上。这……不能是巧合吧？他明明把所有能暴露身份的黑料都删得一干二净，连备份都格式化过了。

鼠标“啪”一点击，监控画面弹了出来。都是些日常监控，街道、路口、商场。他快速翻着，突然卡住。画面一角，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影，鬼鬼祟祟地绕着公司大楼转了三圈。如果是没事，谁会盯着一个普通的公司这么久？老王放大画面，那人影越来越清晰，手里还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。

视频切换到商场入口。风衣男猛地冲进商场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老王紧盯着，那人径直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，拿出手机，对着空气一顿捣鼓，然后又把手机塞回兜里，快步消失在人群中。

“妈的……”老王猛地薅住头发，“搞什么鬼？跟踪我？”

不对……他眼神一动，风衣男消失前，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。他调出更早的视频，放大倍数。风衣男进商场前，果然从黑色塑料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金属装置，调到屏幕上，对着公司大门拍了拍，才放回袋里。

“定位信号？！”老王瞳孔暴突，“这谁干得出来的？！”他死死盯着那金属装置的形状，突然眼睛一亮。这不是监控设备公司最新款的产品吗？而且，他好像见过。

那天老王去银行办理业务，就看到过穿着同样黑色风衣的人在柜台前鬼鬼祟祟地捣鼓什么，当时他没在意，现在看来……这帮人藏得够深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