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领口敞着，露出晒得黝黑结实的脖颈。他咬着牙，盯着天花板上那个巴掌大的窗户，外面是灰蒙蒙的天，像块忘了扔的抹布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一道道血丝子都看得一清二楚。妈的，又一条人命。

他想起昨天，那个自称“系统”的小东西，跟个屁颠屁颠的小太监似的，在他脑子里嘀嘀咕咕。说是什么“毁灭者”系统，能让他重活一世，还能给他金手指。当时老王觉得是自己瞎了，这种天方夜谭的事儿也能信。

结果今天，他亲眼看着刚才那个兄弟，被一伙黑衣人捅成了筛子，那场面血腥得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那兄弟临死前，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，好像直到最后一刻都没反应过来，自己居然会被兄弟捅刀子。

“系统，你他妈不是挺能吹的吗？怎么现在连个保镖都派不出来？”老王在脑子里吼了一嗓子。

“主人息怒，属下正在紧急调配力量，目前能量储备不足，暂时无法出招。”那个虚拟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，还有点怂。

老王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。他摸了摸脖子，那里还隐隐作痛，是昨晚被人打留下的。当时他以为自己死定了，没想到今天一觉醒来，居然还活着。他抬头看了看天花板，那窗户外面，天色阴沉沉的，连只鸟儿都飞不出来。

“妈的，这破系统，还不如个废物。”老王骂骂咧咧，心里却有个声音在说，也许，这系统还有用。

他闭上眼睛，试图跟系统沟通，却发现系统似乎出了问题。他想调出系统面板，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入口。他试了各种方法，尝试用意念、尝试用口诀，甚至尝试用脚趾头，都没用。

“这他妈什么情况？”老王睁开眼睛，一脸纳闷。按照系统所说，他现在已经觉醒了“毁灭者”的力量，怎么会连个系统面板都看不到？
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想起了什么。他猛地站起来，冲到窗户边，伸手推开窗户。一股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，让他顿时感觉神清气爽。

他低头看了看地面，发现地上有一个东西，闪闪发光，像是个游戏币。他弯腰捡起来，入手冰凉，上面刻着几个小字：“系统漏洞，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