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合租房楼下的马路牙子上，从口袋里掏出烟盒，啪嗒叼上一根点上。火星子挂着，映着他那张死灰的脸。手机在手上揣着，指尖时不时点几下，屏幕都给点得冒热气了。

电话里张伟那头半天没动静，最后那哥们儿直接吼一句：“王伟！你他妈是不是穷疯了吧？五百块，大几百我借你行不行？现在非要五百，你以为我揣着大把 pra pra 捡烟头啊？” 挂了电话，老王把烟屁股往地上一甩，狠狠踩了两脚。

他今天这倒霉日子是停不下来了。退租不成，房东死活不退押金，还 exige 他结清水电费。老王摸遍全身，兜比脸干净，手机里只有张伟那五百块的借款申请还没批。这咋办？借高利贷？那不是把自己送进地狱吗？

突然，他手机响了，不是张伟，是个陌生号。老王皱着眉头接起来，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，听年纪不大，咋咋呼呼的：“喂？是老王吧？我看你挺帅的，就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老王打断她，语气戾气十足，“少废话！谁让你打的？我正烦着呢！”

“哎呀你别这么大火气嘛，”那女人声音软下来，带着点嗲，“这不是看你挺有毅力的嘛，走投无路还蹲这儿抽烟。我跟你说个事儿，你帮我个小忙，我给你……”

老王差点把烟警到地上。他听着那女人的声音，心里突然起了点邪火。这世道，谁还没个走投无路的时候？他老王现在不就是吗？借不到钱，房东逼着，人生……烂透了。

“说吧，”老王声音低沉，“哪儿来的忙？”

“嗨，就挺简单的，”女人笑嘻嘻的，“我知道前面不远有家网吧，晚上十点有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小姐姐会在那儿。你去把你手机里那张丑图调出来，贴在那个电脑显示器上。然后你告诉她，让她明天帮我买个草莓牛奶。就这些，你看行不？”

老王脑子嗡的一声。贴丑图？吓唬人？他这是要干嘛？不过转念一想，五百块啊！虽然可能不太容易搞到，但总比现在干瞪眼强。再说了，去网吧看看？还能换个地方喘口气。

“行。哪需要我杀个人？”老王反问。

那女人在那头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笑起来：“杀个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