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又没电了，屏幕上还亮着关机界面。他站在街角，看着眼前这条熟悉又陌生的街道，眉头皱得死紧。这家叫“设计之选”的小公司，他干了一年多，工资不高，老板是个喜欢画饼的中年男人，每次开会都说要上市，结果一年到头就给员工发点情怀。

他叹了口气，拐进街角的小吃店。店里人不多，老板娘认得他，直接给他热了一碗牛肉面。林枫狼吞虎咽地吃着，心里盘算着晚上去哪加班画方案。

“小林，等下一起走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
林枫猛地抬头，对上江晓月的眼睛。她穿着一件米色连衣裙，头发随意地扎着，脸上带着笑意，像一束光。

“江晓月？”林枫愣住了，差点把筷子掉地上。

江晓月走过来，在他对面坐下，“没想到吧？我在这附近开了个花店。”

“花店？”林枫有些意外，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“半年前，”江晓月拿起桌上的菜单，“你还记得这家店？你以前常来。”

“记得，”林枫点头，“每次来都给你叫牛肉面。”

江晓月笑了，“我还以为你忘了。”她翻了个白眼，“差点以为你早就不来了。”

“哪能，”林枫尴尬地笑了笑，“就是最近比较忙。”

“忙？忙到连手机都没电？”江晓月戏谑道。

林枫脸一红，“这不是刚好遇到你。”

“缘分啊，”江晓月搅了搅面，“你最近……不是在‘设计之选’吗？”

“嗯，”林枫低头吃面，“工资低，老板画饼。”

江晓月挑眉，“不去找个大点的公司？”

“想走，但是…”林枫叹了口气，“没机会。”

江晓月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突然说：“我有个朋友在‘创想设计’，老板缺个主案设计，你要不要去试试？”

林枫眼睛一亮，“真的？”

“当然是真的，”江晓月推过来一张名片，“这是我的电话，明天上午十点前联系我。”

林枫接过名片，手有些抖，“谢谢你，晓月。”

“谢什么，”江晓月摆摆手，“谁还没个难处。”

两人又聊了会儿，林枫把江晓月送出店门。站在路灯下，他忍不住回头看她，花店门口挂着几盏小灯笼，晚风一吹，摇曳生姿。

回到家，林枫立刻打电话给江晓月，没想到她忙得根本没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