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又没电了。他站在街角，看着眼前这条熟悉又陌生的街道，眉头皱得死紧。这家叫“设计之选”的小公司，他干了一年多，工资不高，老板是个喜欢画饼的中年男人。林枫每天就是画图纸，改方案，偶尔跟甲方吹吹牛，日子过得像一潭死水。

他抬头看了眼天色，下午五点刚过，街上人渐渐多了起来。他叹了口气，转身往回走。设计之选在一条老街里，店面不大，但还算清静。

刚走到公司门口，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争吵声。林枫皱了皱眉，走了进去。

“我说王总，你这方案改成第几版了？客户都催到第三次了，你到底能不能给个准话？”一个年轻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
“你别急，我这不是还在改嘛。”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点疲惫，“客户要求高，我能不改吗？”

林枫走近了些，发现那中年男人正是设计之选的老板，姓王。他平时就爱画饼，承诺客户各种不可能实现的东西，结果往往是什么也做不到。

“王总，这么晚了，还有新的修改意见？”另一个年轻的声音问道，听起来比刚才那个要冷静一些。

“啊，小雅，你来了。”王总转过头，脸上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，“没事，就是客户又提了点意见，我再改改。”

林枫看着王总，心里叹了口气。他在这儿干了一年多，工资低，累死累活，还经常被客户骂。他早就想走了，但一直没有合适的去处。

“小雅，你先忙，我出去打个电话。”王总说着，掏出手机，走到外面去。

林枫刚想离开，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：“林枫，是你吗？”

林枫转过头，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他走来。他愣了一下，随即认出了对方。

“小雅，你怎么在这里？”林枫问道。

“我路过，就进来看看。”小雅笑着说，“没想到能碰到你。”

林枫看着小雅，心里有些复杂。小雅是他前女友，他们曾在一起三年，但因为各种原因分手了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？”林枫问道。

“我之前来过你们公司，见过你。”小雅笑着回答，“你还记得吗？你当时给我留了张名片。”

林枫点点头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小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