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又没电了。他站在街角，看着眼前这条熟悉又陌生的街道，眉头皱得死紧。这家叫“设计之选”的小公司，他干了一年多，工资不高，老板是个喜欢画饼的中年男人。林枫每天就是画图纸，改方案，偶尔跟甲方吹吹牛，日子过得像一潭死水。

“林枫，这周末有个聚会，来不来？”微信提示音响起，是大学同学苏雅。林枫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，回了个“不去”，随手把手机扔进包里。他最近心情糟透了，前女友周婷那件事，像个解不开的结，天天堵在心里。

他拐进街角的小吃店，要了份牛肉面。刚坐下，老板娘就热情地跟他打招呼：“小伙子，常来了啊。”林枫“嗯”了一声，低头吃面。店里人不多，几个熟客坐在角落里喝酒聊天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听见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：“小林，你也在这儿啊！”林枫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米色连衣裙的女人正站在他旁边，手里拎着个购物袋，脸上带着笑。他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，是周婷。

周婷比以前瘦了点，眼角有细纹，但那双眼睛还是跟大学时一样亮。她今天看起来挺精神的，不像上次见面时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。“这么巧啊，你也在这儿吃饭？”林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嗯，路过，顺便吃点东西。”周婷在他对面坐下，“你呢？一直没听说你换工作了，现在在哪儿高就啊？”

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还是淡淡地说：“在一家小公司设计。”说完，他看到周婷的眼神在他脸上扫了扫，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点什么。

“挺好的啊，设计这行现在很吃香的，你做得肯定很棒。”周婷笑着说，但林枫注意到她的笑容有点勉强。

两人随意聊了几句，周婷说起她最近在忙一个项目，林枫没怎么插话，只是听着。他想起大学时，周婷也总是这样，对他说话总是带着点客套，但那是她一贯的风格。

吃完面，周婷说要走了，林枫也跟着站起来。“那我先走了，你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，我们聊会儿天。”周婷突然说。

林枫心里一惊，这算什么？他犹豫了一下，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