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就滚！”李二狗把那掌柜的气话当真，撂下一句，转身就往外走。身子空落落的，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，他咧咧嘴，这穿越过来才几天，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刚出破烂当铺，一阵凉风吹过，李二狗打了个哆嗦。

京城的冬天，还真不是闹着玩的。李二狗摸了摸怀里，只剩下两个铜板，外加一个刚从当铺抢来的破旧瓷碗。收购来的破烂，还没来得及去黑市卖，全被那掌柜给黑了。这叫什么事儿？

肚子咕噜噜叫得更欢了，李二狗咽了口唾沫，走到一个街角，蹲下身，从怀里掏出那碗mier...现在应该叫“的卢瓦”了得水平的粗瓷碗。碗里是昨天剩的一点稀粥，已经凉透，还絮着几根狗尾巴草。

“就这？”李二狗用袖子擦了擦碗，自己先喝了一口。酸得他龇牙咧嘴，但总比饿死强。他舔了舔嘴唇，又喝了一口，细嚼慢咽，每一口都像是嚼着神仙粮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一个卖糖葫芦的老汉吆喝道：“小兄弟，糖葫芦，刚出锅的，又甜又脆，一块钱一个！”

李二狗眼睛一亮，从怀里摸出一块钱，递过去：“来两个。”

老汉麻利地串了两个红彤彤的山楂糖葫芦，递给李二狗，竹签都冻得硬邦邦的。李二狗接过糖葫芦，小心翼翼地剥开山楂皮，一股甜腻的香气扑鼻而来。他咬了一口，酸甜可口，冰凉刺骨，正好解了这口干。

“谢谢老爷爷。”李二狗擦了擦嘴角，想把另一个糖葫芦分给老汉，老汉摆摆手：“这孩子，饿就吃，不用客气。”

李二狗感激地点点头，边走边吃，糖葫芦的甜味在嘴里扩散开来，驱散了些许寒意。他想，着自己能不能也卖点东西？比如这糖葫芦，简单易学，又能填饱肚子。

走着走着，前面突然一阵骚动，人群围得水泄不通。李二狗好奇地凑过去，只见一个中年男子，正被几个小混混围在中间。

“快！把那块墨玉交出来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，指着那男子怀里的锦盒，满脸横肉。

那男子脸色苍白，汗如雨下，却死死抱着锦盒，不松手。

“识相的，赶紧交出来，爷饶你一条狗命！”尖嘴猴腮的家伙一脚踹在男子膝盖上。

男子吃痛，差点跪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