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沉，黄泉路两侧的彼岸花又开了。血红的 petals 在冷雾中轻轻摇曳，像是无数张鬼魅的嘴，低声嗡嗡作响。我擦了擦额头的汗，背着手在鬼气森森的路上踱步。这鬼地方当老板，真是够够的。

“老板！老板！你这儿还收人吗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喊住我。

我回头，是个刚被孟婆汤灌过的魂，样子 entender鬼哭脸的，正是我店小二——阿鬼。他身后还跟着几个，有被刀劈死的，有被火烧的，个个脸上都挂着不甘心。

“上个月不都结过账了？怎么又来了？”我瞪他。

阿鬼嘿嘿一笑，“老板，你这店干净，酒也好，就是……就是太寂寞了。我带几个朋友来玩啊。”

这几个鬼鬼祟祟的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我叹了口气，“行吧，不过消费是双倍的。”

“没问题！”阿鬼一拍大腿，引着他们往店里走。

店里的烛火摇曳，照得满室的彼岸花红得刺眼。我负责下厨， empieza鬼们负责……吃。这些鬼可是出了名的难伺候，刀刀见血的山鬼抢了我刚炖好的牛头汤，水鬼把桌子淹了，还有几个直接爬进灶台偷吃。

“滚！都给我滚！”我拍着桌子骂。

山鬼吐了口血，“就你这手艺，也敢开客栈？”

我冷笑，“怎么？你觉得你能比得上我？”

山鬼愣了一下，随即大笑，“哈哈哈！你等着！我这就去上面喊人！”

我正要发作，却突然听见阿鬼的声音，“老板，你那边怎么样？”

我转头，阿鬼不知何时站在了后厨门口，一脸紧张，“前院好像……好像有动静。”

我皱眉，“什么动静？”

“就是……就是那些花在响。”阿鬼咽了口唾沫，“像是……在哭。”

我皱了皱眉，过去一看。只见后院那丛彼岸花在夜风中轻轻摆动，花瓣碰撞，发出细碎的沙沙声。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树皮，又像是有人在无声地哭泣。

鬼哭？不可能啊！

我蹲下身，手指掐了掐花瓣。入手冰凉，却不像普通的魂气那么阴冷。我抬手一指，隔空探去。

刹那间，一股熟悉的记忆涌入脑海——那是几个世纪的 ago，一个红衣少女站在花丛中，对着满地的尸体嘶吼……

“为什么会这样……为什么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