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蹲下身去捡钥匙，手指刚碰到冰凉的金属，卧室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顾衍臻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从里面走了出来，身上带着淡淡的雪松香，目光冷淡地扫过她，像在看一块破布。

“怎么还不走？”他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
苏晚的手僵了一下，弯腰把最后一把钥匙捡起来，塞进包里，站起身，强迫自己挺直脊背：“顾先生，离婚证我已经拿到了。”

顾衍臻没动，目光在苏晚苍白的脸上停留了几秒，忽然“嗤”了一声，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可笑的事情。“苏晚，你确定你这不是以退为进？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我给了你足够的钱，足够让你过得很好，你倒好，离婚第二天就……”

“你少自作多情了。”苏晚打断他，声音有些发颤，却出奇地冷静，“顾先生，我们之间完了。麻烦你让一下，我走了。”

她绕过他往门外走，手臂却突然被一双有力的手抓住。苏晚猛地回头，撞进顾衍臻深邃的眼眸里，那里面像是淬了冰，冷的刺骨。

“苏晚。”他的声音低沉下去，带着一丝危险，“我不是在问你，是在通知你。”

苏晚的心猛地一沉，想起离婚当天，她的律师突然告诉她，顾衍臻的公司出了点事，需要人顶罪，而那个“罪人”正是她。她的律师让她无论如何不要再联系顾衍臻，她以为这只是他一时气话，没想到……

“顾衍臻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她挣扎着想抽回手，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劲。

顾衍臻拉着她，走到玄关的穿衣镜前，强迫她看着自己的脸。镜子里，她脸色惨白，嘴唇毫无血色，像是一个被掏空了灵魂的木偶。

“想干什么？”他拖长了音调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，“想看看你死的样子，是不是更丑？”

苏晚瞳孔骤缩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
“你放开我！”她挣扎着，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。

“不放。”顾衍臻冷漠地回答，忽然低下头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，吓得她身体一抖，“苏晚，记住我的话，从今天起，不准离开这座城市，不准联系任何男人。否则，我让你死的比这更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