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轩捏着皱巴巴的《翰林院杂记》，站在贡院外的槐树底下啃着冷硬的炊饼。这都第三次落榜了，头发花白的老书童在一旁叹息，茶壶都懒得给他斟水。他摸了摸怀里，剩下的铜板连一角钱都不到。

"老夫这辈子就指望明轩中个举人了啊。" 老书童搓着手上的冻疮，"可看看，连个秀才都没捞着。" 陆明轩眼眶发红，却死死咬着牙。他想起昨晚在破庙里，从积灰的箱底翻出的那本《清墨录》。那泛黄的纸页突然自己发光，声音如同从古井深处传来："系统激活，检测到宿主满腹才华..."

槐树"咔吧"一声裂开一道缝，墨绿色的光芒倾泻而下。陆明轩眼前一黑，再睁眼时，发现自己正跪在自家漏雨的书房里，怀里抱着那本《清墨录》。书页上多了行小字："检测到宿主有丹道构思，是否生成《凝露丹》配方？"

"丹道？"陆明轩掐了掐自己，这念头来得莫名其妙。可当他用手指蘸着墨水在纸上画符时，那些歪歪扭扭的笔画突然活了过来，像有生命的小虫子似的扭动成符文。媒婆昨儿还哭哭啼啼说儿子咳血，现在捧着药就跺脚："这丹药怕不是仙家之物！"

陆明轩正发愣，突然觉得脑子里多了个声音："叮！《凝露丹》配方生成，功效：回气生津、固本培元。宿主可通过文字输出丹方，即刻转化灵火。"

他挠挠头，把丹方写在一张红纸上。写完最后一笔，那红纸突然腾空而起，化作点点金光钻进他脑子里。更邪门的是，他发现自己能看见那些药草的"颜色"——人参通体金黄，朱砂红若火焰，三七白似寒霜。

"这...这是怎么回事？"他手忙脚乱地往回跑，差点撞翻书柜。老书童蹲在门口发呆，嘴里还嚼着半个炊饼："明轩，你...你这是要去做什么？"

陆明轩一屁股坐回书案前，盯着空白的宣纸直发懵。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起来："检测到宿主受困凡尘，是否发布《文心雕龙》求推荐？推荐过百，可获得修真功法一本。"

他差点把茶碗摔出去。这破系统到底想干啥？原本他只想找个安稳的差事，没想到从鬼门关爬回来说走就走。可想到老书童冻得发紫的手，想到买不起药草的病号，陆明轩突然咬牙："就这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