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妈的，这帮孙子，还上来了。

阿米娅抓着额头，桌上的红牛罐滚到桌角，剩下半罐嘶嘶冒着气泡。外面雨声淅淅沥沥，霓虹灯在玻璃上晃得人眼晕。隔壁装修声没停，像老房子要塌了一样。敲门声“砰砰”的，带着一股狠劲儿。

“谁啊？”阿米娅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。

没回音。

“滚！谁啊！没听见吗！”她踹了踹鞋柜， rebound 一下差点把自己绊倒。这种夜宵摊式的出租屋，隔音效果约等于零，隔壁老王跟菜市场似的，她跟这帮不速之客也差不多。

敲门声又响了，这次带了个东西砸门上，“哐当”一声。

阿米娅把罐子捏瘪，扔进旁边的纸箱。“操。”她嘀咕了一句，抓起桌上的螺丝刀，作势要砸门。

门锁转动了。

“咔哒。”

阿米娅手一松，靠在椅子上，长吁一口气。“来了来了，进来吧，不想活了也别在这儿。”

门开了，一股烟味直冲脑门。

“哟，小妞，这么久才开？”带头的家伙叼着烟，眯着眼打量阿米娅。她穿着件印着猫头鹰图案的睡裙，头发乱糟糟地扎起来，配上桌上那些闪烁的电子元件，透着一股…嗯，没睡醒的颓废。

“说吧，又想干嘛？”阿米娅嗓子沙哑。

“博士，大忙人。”另一个瘦子搓着手，“我们就是…想跟您请教几个问题。”

请教问题？阿米娅挑眉。“我专门搞这些的，不卖艺。”

“知道知道，上次您那个什么‘智脑’，风头太大了。”带头的嘿嘿一笑，“咱们也不是来抢生意的，就是…就是想了解下，那玩意儿到底有啥门道。”

阿米娅看着他们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几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，衣着邋遢，眼神发飘，上次说砸店的事也不是瞎说。

“这不合法。”阿米娅语气冷了点，“核心数据是国家的，我不会透露。”

“嘿，博士，您这话说的。”瘦子似乎有点急，“我们也是听说了您的苦衷，才…才想帮您分担点压力。”

苦衷？阿米娅想起自己最近总梦见一些奇怪的符号，像古老的语言，又像是某种编码，伴随着一阵刺痛。她甩甩头，不想这个。

“我告诉你们，这是违法的。”她起身，走向工作台，“再不走，我可报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