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边正跟电脑上的游戏斗智斗勇呢，老王电话嗷嗷叫，那头音量开得老大，跟要喊破喉咙似的。我估摸着又是他那个老毛病犯了，半夜做噩梦，我还真不怕他这一套，以前他总说梦见我小时候偷拿他糖吃，最后弄得我莫名其妙。

"喂，老王，又做噩梦了？"我嘴里叼着键盘，头也不抬问道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，估计是想找个词儿形容那梦。等他回过神来，声音已经带了哭腔："不是，小明，这次不一样。我查到点儿事儿了，我那同事，小张，也是去老宅子那事儿……"

我这心里咯噔一下，老王这关子卖得够狠。小张也是去老宅子那事儿？我前阵子倒是帮老王找了个线索，去那废弃几十年没人住的老宅子查点事儿。小张是老王的大学同学，俩人一块儿去的，结果呢，就剩老王回来了。

"说来话长，我前女友，就是小张那前女友，给我发了个消息，说小张失踪了。"老王声音都带着颤，"公司说人找不到就当离职了，她不信，非要去老宅子找。"

老宅子旧得能掉渣，我跟着老王去过一次，那地方晚上阴森得跟要渗出鬼气儿似的。我这边是觉得好奇，老王他前女友去找小张，我忒扯不上关系，本来想劝劝他别瞎折腾。

"她怎么找到的线索？"我问。

"网上有人卖那老宅子的旧照片，她翻到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有小张，举着手机跟人拍照来着。"老王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睛都不太眨眼，"那照片够模糊的，但就是他。"

我叹了口气，这事儿比我想象的要邪乎。老王前女友叫李芳，人挺倔，铁了心要找小张。老王拗不过她，只能跟着一块儿去。

"现在呢？"我问。

"他们今天早上到的老宅子，到现在还没回来。"老王这回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"李芳给我打电话，说发现小张留下个东西，在老宅子二楼，但那地方根本进不去，窗户都用木板钉死了，门也从外面锁上了。"

我听着都头皮发麻。老宅子是那种老式带院子的房子，二楼窗户钉木板，门从外面锁上……这根本不正常啊。除非有人从内部动手脚。

"那她现在在老宅子里？"我问。

老王在那头沉默了，过了半天才说："嗯，她非要去，说找不到张哥心里过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