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又来了！”我猛地坐直身子，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，把睡衣浸湿了一片。窗外黑漆漆的，连个虫鸣声都听不见，只有这破旧出租屋里老旧空调的嗡嗡声，吵得人心烦。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第三次做同一个梦了。

梦里我一直跑，也不知道往哪儿跑，就是后背有股子阴冷的风跟着，头也不回地使劲跑。最后总能在梦的最后一刻，闻到一股子若有若无的浓香，像是那种放了好久都没用的老香，又像是……像是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。

可醒了之后，这味儿全没了。

我揉了揉眼睛，翻了个身，准备再眯瞪一会儿。手机突然“叮咚”一声响，我手滑点开，是大学时候发小老王发来的微信，语音。

“喂？干嘛呢？”我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点开听。

手机那头传来老王带着点兴奋的声音：“老李，跟你说个事儿！你抽空儿过来趟市郊，有个地方……绝对让你头皮发麻！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问他：“老王你抽风了？什么事儿啊神神秘秘的？”

“这事儿神神秘秘的才有意思啊！”老王在那头哈哈大笑，“出事儿了！就在咱们大学附近那个废弃了几十年老宅子后面！完了完了，早让你别去那鬼地方瞎转悠，你非要去！”

我汗毛倒竖，“什么出事儿了？你先说清楚！”

“出事儿了……”老王压低声音，语气带着几分颤抖，“昨天有人在那儿挖地道，挖出来个……一具尸体！”

我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，彻底懵了。

老王说的那老宅子，我太熟悉了。大学时候我们一群半大小子，没事儿就往那地方跑，瞎闯瞎玩，还他妈在院子里用蜡烛玩什么点水灯，把整个院子弄得乌烟瘴气的。那时候就老说那宅子邪乎，晚上能听到鬼哭狼嚎的，谁也不敢真上去闯。后来听说里面闹鬼，学校就把那地方封了，后来更是彻底废弃，成了荒地。

“尸体？谁？谁发现的？”我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不知道，好像是个民工，挖地道的时候挖到的，估计埋了一段时间了。”老王边说边说，“反正我帮你打听清楚了，地点就在那宅子后院，就在我以前租的那个破屋附近！”

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，第一个念头就是那个老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