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感觉自己的血压有点高，主要是被对面那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逼的。那人叫张总，是那家外企的中国区负责人，此刻正唾沫横飞地讲解着他的“绝妙创意”。

“林凡啊，你这个产品原型太单调了，缺乏灵魂！”张总唾沫星子差点溅到屏幕上，“用户需要的是能跟他们产生情感共鸣的互动，你看我这方案，融入了最新的情感计算算法，再配上这些动态表情……”

林凡看着PPT上那些扭曲挣扎、堪比灾难片特效的“动态表情”，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。那是什么玩意儿？看起来像是几个醉汉在打群架。

“张总，那……那太……”

“太什么太？”张总打断他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这可是能提升用户粘性的关键！你懂吗？我们是要做有温度的产品！你那个冷冰冰的界面，用户会觉得这是机器，而不是朋友！”

林凡欲哭无泪。他只是一个普通程序员，不是产品经理，更不是情感设计师。让他设计“有温度”的产品，简直比让他去火星种土豆还难。

“林凡，你是不是有什么困难？”张总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语气稍微缓和了点，“钱不够？人手不够？还是……你根本没那能力？”

林凡张了张嘴，想说“我只想安安静静写代码”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在这个公司，承认自己不行，大概就像在公交车上承认自己没带钱一样尴尬。

“我……我尽力了。”林凡硬着头皮说道。

“尽力了？”张总挑了挑眉，眼神里透着一股“我看你怎么死”的恶意，“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，下周三之前，我要看到能让我满意的方案！否则，你就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
砰！林凡差点把电脑合上。

这个张总，简直就是活阎王！

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感觉头顶的头发都要被抓秃了。他瘫在椅子上，盯着电脑屏幕发呆。突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桌角那个积满灰尘的旧U盘。

那是他大学时一个没完成的“创意”——一个收集各种表情包的小程序。不过，后来因为各种原因，这个项目就不了了之了。

林凡心里一动。要是……把这个程序做个稍微修改，能不能……

他打开那个U盘，里面的文件Beatiful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