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正在进行的线上会议，嘴角抽了抽。对面视频里，甲方爸爸笑眯眯地展示着他的“创意”，PPT上各种专业术语和图表轮番轰炸，听得林凡脑仁子疼。他负责的“创意”产品原型，此刻正静静地躺在角落里，被尘封在一堆技术文档后面。

“林设计师，这个交互逻辑再优化一下，用户反馈有点……嗯，还可以更生动。”甲方爸爸意有所指，眼神飘了飘。

“生动？老板，这玩意儿要生动起来，得先给它装个脑子啊！”林凡心里叫苦不迭，脸上还得陪着笑。他脑子里飞速转着，想法一个接一个冒出来，可手上的键盘却跟不上思维。他就是个普通的上班族，设计做得还行，但离“创意大神”还差八万里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林凡敷衍道，“那我回去修改。”

散会后的林凡趴在办公桌上，望着电脑屏幕发呆。桌面上还放着一个刚买的草莓蛋糕，包装盒上打开的缝隙里，露出一抹鲜艳的红色。

“唉……”他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“生活就像这蛋糕，看着诱人，入口却可能并不甜。工作不好干，女朋友……更不好追。”

他摸出手机，点开微信，翻到和女神的对话框。里面只有寥寥数行暧昧不明的话，最近几天却始终没有后续。女神大概率是忙，或者……懒得回。林凡自嘲地笑了笑，把手机屏幕朝下盖在蛋糕盒上。

就在这时，桌角的抽屉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“咔哒”声。林凡一愣，扭头看向那个空着的抽屉。他记得很清楚，这个抽屉是空的，是他昨天刚整理好的。

“什么声音？”他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站起身，小心翼翼地走过去，拉开抽屉。

里面……没有东西。

只有一张小小的、硬邦邦的卡片，静静地躺在抽屉最深处。卡片颜色有点暗，边缘泛黄，上面印着一个很奇怪的图案。那图案像是一只眼睛，但瞳孔部分又像是打了个勾。

林凡好奇地拿起卡片，入手意外地轻。他正对着灯光，借着光看到卡片背面上写着几个字，但字迹很模糊，像是刚印上去的，又像是长期磨损的结果。

“？？？”他皱着眉头，努力辨认，但那几个字就是认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