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夜的微风带着点潮湿的热气，吹得监控屏幕上的人影晃晃悠悠。张城叼着烟，手指在吧台上一根根拨着，右边是冰镇的啤酒，左边摆着昨晚剩下的半斤花生米。吧台后面，老板娘正哼着小曲儿洗啤酒杯，偶尔抬头打量一下，眼神里的审视像只老猫。

“妈的，抢生意的来了。”张城嘴里叼着烟，眼角余光瞥见门口一团黑影。他放下烟，嗤笑一声，抄起旁边半旧的拖把，懒洋洋地晃过去。

“哟，谁啊？赶集呢？”张城叼着烟，吐个烟圈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让对方听见。

门口那几个小混混明显被呛了一下，为首的光头啐了一口：“操，就是个保安。怎么着，想当英雄，挡老子的路是吧？”他往前走两步，手揣兜里，揣得严严实实。

张城不说话，拖把斜着靠在墙边，“哐当”一声。光头愣了一下， associate 这人看着怂，但气势不对。他旁边的一个瘦高个往前一步，咧嘴笑了：“兄弟，开玩笑呢。这破地方谁不知道，老板是地头蛇，别引火烧身。”

张城嘴角抽了抽，没理会。光头脸一横：“少废话，钱呢？老子昨天就说了，给点‘保护费’，少挨骂。”他指了指旁边的小面馆，“小王八蛋，光顾着抢生意，不把我们放在眼里？”

张城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：“光头，我跟你打听个人。听说你跟你老爹，以前是‘销魂派’的，对吧？”

光头脸一黑：“你他妈什么东西，打听我们？给脸不要脸！”他旁边两人立刻围上来，姿态不善。

张城就这么站着，拖把被他随手在地上顿了顿，“哐当”一声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：“报警啊？嫌我烦？”

光头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：“你他妈还敢报警？找死！”他一挥手，“兄弟们都上，废了他！”

三五个小混混立刻围了上来，拳头像雨点一样砸过来。张城始终没动，直到拳头快碰到他，他才动了。他随手抄起旁边一个空啤酒瓶，抡圆了砸过去。

“砰！”啤酒瓶碎裂，正好砸在光头脑袋上。光头闷哼一声，往后倒去。张城一步跨上去，膝盖死死顶住光头的胸口。

“妈的，你他妈敢动我！”瘦高个发 mad，刚想上来，就被张城一个眼疾手快，抓住领口，反手一巴掌拍在脸上。